第23章(2 / 2)
木屋内的装饰的小东西更多了,极大一部分是阿珠外出带回来,为的是等到有一天燕不染醒后,能和她有话题分享,告诉燕不染自己在她沉睡的年岁里去了哪些地方。
干净整洁的床上躺着的人依旧没动静,阿珠走时什么模样,回来时还是那样,一点不曾变过。
阿珠轻轻跪蹲在床边,碰了碰燕不染冰凉的指尖,漂泊不安的心落回安全港湾,柔软的脸颊贴着凉凉的手背,事无巨细诉说着外出一趟所见所闻,已经是每次回来必有的流程。
不知不觉窗外天色已暗,阿珠擦了擦泛红的眼皮,浑身透着说不出的疲惫与酸楚,借着烛光简单洗漱一番,躺回了用几块木板拼搭起的木板床上。
木板床很硬,睡起来非常不舒服,但那是能挨着燕不染最近的距离,睡久了阿珠反倒是渐渐习惯了。
回来时路过晚谢的桃树下,身上沾上了桃花的香气,头发散开味道更加浓郁。
阿珠尽可能小幅度地转动身体,哪怕再小心谨慎,木板床依旧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刺响。
盘算着等天亮把床板拖外头去重新加固,估计是哪处的钉子松了,但好歹再不会出现动两下就散架的局面。
计划完阿珠重新将视线投射在沉睡的燕不染的侧脸,木板床与床只间隔了不到一寸的缝隙,那时阿珠纠结再三后能接受的最长距离。
阿珠想燕不染是喜欢自己的,自己称呼她为娘子也从未否认过,他们间只是相差一个彼此坦白的契机罢了,所以和燕不染同睡一张床是合乎情理的一件事。
可转念又想,在凡人的理念中往往仪式最为重要,敬告黄天厚土才算真正的结为夫妻。
两难纠结之下,阿珠选择了在燕不染床边一寸的距离自己搭建一个木板床,又遵守礼数,又能睁眼看见她。
烛影晃动下,阿珠眼皮渐渐发沉发重,放纵意识进入了梦乡,以至于没能及时发现燕不染被小花点缀的白色发尾竟在一点点、慢慢恢复颜色。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