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2)
她留下那两名婢女尚有他用,未曾想舒宛宛竟又将人带了回去。夏语心停下脚步,眼底闪过一抹隐晦的锋芒,将画轴放进房中,径直前往宛月阁。
迎春、迎喜紧随在后。
到了宛月阁,只见青禾、思禾两名婢女正被罚跪在院前的石子玉上,膝盖处的衣衫已然浸出血渍。
经询问得知,二人在她院子里未曾受到责罚,舒宛宛便认定她二人卖主求荣,才得以免受皮肉之苦,故而青禾、思禾二人回来后便遭受了此等刑罚。
“岂有此理。”夏语心一脚踹开舒宛宛卧房大门,径直进入房中。本欲借此机会好好让舒宛宛吃些苦头,然而舒宛宛并未在房中。
而大门被踹开时,舒宛宛的贴身婢女见是夫人,原本嚣张的话语还未出口,赶忙上前福身行礼。
夏语心一问才知,舒宛宛前往了宝云阁。
“可是去见城主?”她问舒宛宛的贴身婢女。
婢女低头,恭敬应道:“奴婢们不知。只知姑娘将青禾与思禾带回院子后,询问了二人有关夫人和城主的情况,得知夫人昨夜于城主处留宿。姑娘惩戒青禾与思禾后,便称要前往宝云阁,应当是去城主处向夫人请安。”
可舒宛宛未让院子里的婢女跟随。
夏语心随即看向院内一众婢女。
迎喜接着问舒宛宛的贴身婢女:“慕姑娘为何一大早就前往宝云阁见夫人?明知夫人昨夜被城主召至宝云阁,难不成你们家姑娘还想因青禾、思禾之事找夫人理论?所幸夫人已先回,否则以你们家姑娘的性子,此去定会打搅城主与夫人清睡。”
什么叫“清睡”,根本没有的事情。
夏语心牵强一笑,然舒宛宛前往宝云阁,恐怕并非是向自己请安。
这一世,出现在自己身旁之人是温孤长羿。莫非舒宛宛是着急了?她在怀疑自己身份的同时,亦在揣测谁才是真正的李予安?
只是前世那般深情相爱的人,轮回一世,又怎会认不出彼此?
她究竟是在怀疑李予安的身份,还是在对自己产生怀疑,亦或不管自己身边出现的人是谁,她都妄图争夺?
想到这,夏语心心中一凛,转身将青禾、思禾二人扶起,径直离开了宛月阁。
迎春、迎喜快步跟上,迎喜问道:“夫人可是要前往宝云阁?”
“不,去玉清阁。”
自己之所以不去宝云阁,是因为即便舒宛宛到了宝云阁,也无法见到温孤长羿。
不仅如此,倘若舒宛宛稍有不慎,便会如昨晚迎春、迎喜一般,无端遭受一顿打骂。
她此去玉清阁,趁舒宛宛不在,正好可以探一探温瑾怀。
迎喜:“夫人可是打算让二公子出面劝导慕姑娘?如此恐怕来不及了,夫人您已看到青禾、思禾的腿伤,日后她们的腿怕是会落下病根。夫人可先前往宝云阁,将慕姑娘唤回。”
“为何会落下病根?”夏语心眉头紧锁,她也见过青禾、思禾的腿伤,不过是简单的跪伤而已。
迎喜:“夫人有所不知,那些石子玉曾是老城主为城主治腿疾所用之物,上面皆淬有清毒粉。可这清毒粉并非用于清毒,而是会致人中毒。以往城主施针后,大夫便会用石子玉温热为城主热敷,声称可以清毒生肌,后来城主才发觉其中大有蹊跷,那石子玉上淬有三虫三草之毒。此毒虽为内服之毒,但城主每次施针后,再用淬有剧毒的石子玉热敷,也会导致慢性毒发。当时富侍卫提及此事,奴婢们还不信,后来向城主求证,奴婢们才知此事属实。当时奴婢们听后气愤不已,只是城主吩咐我等不要声张。”
原来如此,还记得那日雪夜,温孤长羿曾说过此事。
他的父母果真如他所言那般狠心。
夏语心:“既然已知那石子玉上有毒,即便你们城主不让声张,为何不将其销毁,还留存至今?”
迎春福了福身,回道:“石子玉乃是老城主房中物品,老城主突然离府后,诸多物品便交由二老夫人收管。二老夫人向来疼爱慕姑娘,且那石子玉颗粒小巧,通体晶莹,甚是好看。许是慕姑娘想要,二老夫人便赐予了她。只是不知今日为何用来责罚青禾与思禾。”
夏语心又问道:“二老夫人不知那石子玉上有毒?”
迎春:“或许并不知晓。府上除老城主与老夫人外,恐怕没几人知晓此事。”
夏语心:“你们城主知晓此事,为何不管?任由石子玉流出。”
迎春支吾着:“城主、向来不过问府上女眷之事。”
“……”夏语心甚是觉得无语,又转身返回宛月阁,带青禾与思禾回自己院中。
刚举步,便见舒宛宛狼狈归来,发髻微斜,后腰衣衫沾满新泥。
看样子像是摔过,且摔得很严重。
夏语心一眼便知,舒宛宛必定是在温孤长羿那里吃了苦头。她随意想象了一下舒宛宛被温孤长羿提起来扔在地上的场景,险些笑出声来。
舒宛宛原本就窝了一肚子气,此时见她满脸笑意盈盈,且打算带走自己的人,舒宛宛愈发怒不可遏,提着弄脏了的流苏裙大步走来,质问道:“夫人这是连我房中的奴婢也要管束吗?”
“是又有如何?”夏语心神色焕然,径直迎上前去。
舒宛宛毫不示弱,气势汹汹地径直走来。还未等有更多反应,脸上便接连传来两声清脆的声响,一侧脸颊被重重扇了一巴掌。
“今日,我不仅要管你房中的奴婢,连你也一并要管。”夏语心转而神色变得冷峻起来。
舒宛宛抚摸着两边被打得火辣辣疼的脸颊,抬手反击。
夏语心这才想起她会武功,连忙退后一步,及时躲开。迎春、迎喜二人即刻上前护主。
“点她穴道。”夏语心提醒二人。这是制住舒宛宛最为快捷的办法。
听闻此言,迎春、迎喜明显一愣。此二人武功尚可,但点穴功法尚未达到精湛之境。
但尽管迎春未施展点穴功法,仍先一步制住舒宛宛,而后点中她风池穴。
舒宛宛顿时无法动弹。夏语心嫌弃地在她身上寻了块干净的衣裳,将她拖起扔到石子玉上,并示意迎春押着她像青禾、思禾一样跪下。
且当着青禾、思禾二人的面,她对舒宛宛谨言道:“她二人跪了多久,你便同样跪多久。”
“你竟敢动用刑罚?”舒宛宛狠狠地瞪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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