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2)
从她的这番口吻,不难推测,或许二老夫人不知石子玉有毒,但她舒宛宛必定知晓一二,所以才如此体罚青禾、思禾。
夏语心笑了笑,“知道这是动用刑罚?慕姑娘不也处罚了她二人吗?怎么,刀子落到自己身上,就知晓疼痛的滋味了?”
见舒宛宛愤怒至极,恨不能杀了自己的样子,却偏又被点穴道而动弹不得,夏语心轻声一笑,不紧不慢地拎起那张红颜祸水的脸,“怎么,慕姑娘很生气?慕姑娘这张脸生得倒是极好。不过,妄图以色事他人,又能得几时好光景?”
她分明在羞辱自己,舒宛宛怒目而视。
夏语心微笑着,却突然朝着那张清纯无害的脸上扇去一巴掌。
“是慕姑娘行事不安分,为何还如此动怒?慕姑娘在这府中要牢记自己的身份,你是寄人篱下,并非府中之主。日后若再仗着二公子的偏爱,对府中下人肆意行事……”<
说着,夏语心俯身凑近舒宛宛的耳背,“我连二公子也不会放过。我曾说过,若再有下次,便送你去伎乐楼,让你身处无依之地、无靠之人,令你日日为今日之过错而痛悔,夜夜承受今日之恶果。”
“你敢。”
“要试试吗?”
她牵动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转而对青禾、思禾道:“日后你二人在这院中,做好本职之事,该吃就吃,该睡就睡。若再发生今日之事,便教这院子重新换主人。”
随后,她当着满院婢女的面,旁敲侧击,高声告诫:“本姑娘此前在府外乞讨时,便知晓城中有一家声名远扬的妓院,名为伎乐楼。日后若有机会,本姑娘可带你们去见见世面。说不定要是有人不听话,他日还能在那里遇见熟人呢!看她倚门卖笑,与狎客寻欢作乐,倒也是件趣事。”
说完,她假以掩面窃笑,尽是揶揄之意。
遭受这般羞辱,舒宛宛无法动弹,只能徒自生气。
夏语心迈着大步匆匆离去。迎春、迎喜向青禾、思禾投去一个无须忧虑的眼神,抿着嘴笑着紧随她离开。
刚走出宛月阁,做完这番嚣张跋扈之事,迎面便瞧见温孤长羿站在院外。以他的功力,那些话定然是被他尽数听了去。
夏语心顿时有些窘迫,遂询问道:“城主、怎会来这里?”
她一边打招呼,一边侧身准备离开。可发觉身后紧随的迎春、迎喜早已不见踪影,连个帮忙打掩护的人都没有,她只得干笑着。
温孤长羿却伸手拿起她打过别人耳光的手,替她轻轻吹了吹,“疼吗?”
“?”
夏语心瞳孔微震,默默收回手,却又被温孤长羿抓了回去。她这才赶忙说道:“不疼。我、我打得很轻。”
可她那几巴掌的情形,他在院外皆听得明明白白,想来她恐怕是使出了全部力气,这还能叫打得很轻。
温孤长羿轻轻揉了揉她的手,似有责怪,道:“下回若再玩此类消遣之事,可让迎春她们去做。”
夏语心微怔,腕上暗暗用力抽回手,神情有些无措地笑了笑,“……公子先忙,我去找迎春她们。”
“你为主,她们为婢,怎可让你去寻她们?”
他一眼便看穿她分明是在找借口想离开,遂拉着她前往花园,一路上与她缓缓漫步,“日后若觉无趣,便可管束她们。”
“公子自己不管——谁说我会无趣了?”夏语心及时住口。
她自己尚有诸多事情要做,此刻吴祺他们在山里想必正忙得不可开交,自己需尽快前去与他们会合。
但此事不可言说。
她突然想到眼前关于石子玉之事,忽地一下蹲在温孤长羿面前,不顾周围情况捞起他的裤腿。
“棠溪,你是要干什么?”
大白天的。
温孤长羿心里这样想着,可如此亲密之举,他身体却丝毫未见避讳。
夏语心抬头瞥了他一眼,“公子认为我要干什么?”
随后,她看向眼前两条修长的腿,腿部肌肉虽健壮,但骨骼连接处却凸起着大小不一的硬块。这些硬块应是陈年旧伤留下的疤痕,纵横交错,腿上竟无一处完好的皮肤。
这得承受多少苦难才会留下这般痕迹?尤其是那块最大的痂印,她伸手略微用力按压,痂印质地坚硬,显然早已伤及筋骨。
她问道:“公子早知那石子玉有毒,为何还要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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