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 / 4)
丁贵乐,都不用你不敢,你是压根儿就没这个机会了。
这知意妹妹平日里的笑已经够甜了,一沾了酒,弯眼浅笑起来,整个人就跟掉进了蜜罐子一样,都能把人给甜化了,封老大刚才想把知意妹妹直接藏起来的心估计都有,他怎么可能再让别人见到自己媳妇儿喝酒醉的样子。
丁贵抻着脖子往窗户外看,可惜院子里黑咕隆咚的,他什么都看不到。
院子里不仅黑,还很冷,汪知意本来还觉得自己很清醒,但走到外面,冷风一吹,头上就多了些眩晕,她又往他身上靠了靠。
封慎停住脚,转身挡住吹过来的风,她今天穿的羽绒服没有帽子,他将她脖子里的围巾扯起来,连同她的后脑勺一块儿包裹住。
有围巾遮挡,汪知意感觉脑袋舒服了些,弯眼对他笑。
她现在这个样子,怕是别人把她卖了,她还要对人家笑,酒量差到这个程度,还馋酒馋得不行,封慎给她系紧围巾,神情有些严肃:“以后在外面不许再喝酒,要是想喝,在家里喝些就好了。”
怎么就不许了,连她喝个酒他都要管,汪知意想为自己抗争,又没那么理直气壮,嘟嘟囔囔道:“你这话说的跟我爸真的是一模一样,以后我们家就有两个老夫子了,我爸是汪老夫子,你就是封老夫子。”
封慎眉心蹙着,还要再说什么,汪知意看到旁边的水池,对他道:“你等我一下。”
她转身离开他的怀抱,走到水池旁,拧开水龙头,伸手捧了些水,头低下去。
封慎眉头又是一皱,走到她身旁,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那么冷硬:“想喝水屋里有热的,你不嫌凉。”
汪知意将喝进嘴里的水吐到水池里,直起身,用手背擦了下嘴:“我没喝,就漱漱口,不能让我爸闻到一点酒味儿,不然他又该馋酒了。”
封慎握住她的手腕,也没有什么可以给她擦手的东西,他拉着她的手直接往他大衣上擦了擦,又拢着她冰凉的手背攥到掌心。
他眉头皱得好深,都拧成川字了,说他是个老夫子,他还真成了老夫子了,汪知意仰头望着他,眨了眨眼,轻声问:“我身上还有酒味儿吗?”
封慎看着她水灵灵的眼睛,默了下,回道:“没了。”<
汪知意踮起些脚尖,凑近他,像小狗一样拱着鼻子在他身上闻着什么,封慎肩一顿,脚往后退了半分,可还是没能躲开她,汪知意闻完,对他笑:“你身上也没有呢。”
封慎眸光沉暗。
汪知意无知无觉,酒精在血液里的催化让她现在的状态格外放松,胆子也格外大:“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有些像……”她想了想,又看他,眼睛里亮着光,“下雪的早晨,一开门闻到的那种空气里的味道。”
封慎没说话,将她的围巾向上拉了些,遮住她的半张脸,只留她一双晶晶亮的眸子在外面。
汪知意嘴被挡住了,话也不停,隔着围巾道:“我最喜欢下雪天。”
封慎带着她往车那边走:“年前应该还会有一场雪。”
汪知意望向夜空,封慎转头看她,汪知意停在车前,也看他,提议道:“我们走回去吧,我不想坐车,车里太闷了。”
封慎捏捏她还没暖过来的手:“你不冷?”
汪知意反握住他的手,一起揣进了他的大衣兜里,人也往他怀里依偎进了些:“这样就不冷了。”
封慎目光沉默地扫过她眼里的笑,握紧她的手,转脚朝院门口走去,汪知意跟上他的脚步,肩抵着他的肩。
月亮从乌云后面探出些头,悄悄挂在了树梢,远处峰峦叠起的尽头亮着几颗星星,一闪一闪的,像是天上的指明灯,河那头的人家里冒出几声狗叫,河这头是成片成片的荒野地,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刮着。
汪知意全身上下包裹得严实,没走多长一段,就有些闷了,她将脸上的围巾往下压了些,寒凉的空气进到肺里,昏昏沉沉的大脑清醒了些,她想到什么,小小地“呀”了一声。
封慎垂眸看她。
汪知意道:“都没有吃烤红薯。”
封慎脚步停下:“回去拿?”
汪知意摇摇头:“我在家里已经吃了些你买的麻团,刚才又吃了好多肉,今晚的肚子没地方放红薯了,等我下次去,你再给我烤。”
她又拍了拍自己肚子,想让他听听响,掌心拍到羽绒服上,发出闷闷的“砰砰”声,汪知意觉得好玩儿,又拍了几下,像个调皮捣蛋的小屁孩儿。
封慎看着前方,抿直的唇角微微上扬了些。
汪知意偏过头探他,封慎唇已经放平,冷峻的侧脸融在夜色里,也没什么表情,她还以为他刚才笑了呢,汪知意咕哝道:“你真的都不爱笑的。”
封慎回:“家里有一个人爱笑就够了。”
汪知意理解错了他话里的意思,点点头:“也是,封三哥就很爱笑,封二哥其实也爱笑的,只不过他性子稳,没封三哥那么活泼,我妈说封二哥笑起来像黎明,特别好看。”
封慎看她一眼。
汪知意踢着脚下的小石子,语调轻快:“你知道黎明吗?是香港的一个大明星,我妈可喜欢他了,天天听他的歌。”
她说着话,就轻哼了几句歌词出来。
“丝丝发梢散落开/飘渺彷佛花辫般的雨/如雾似烟/散落了在我面上/是爱是缘/此刻两颗心靠近/就让情热暖/似半带着醉/躺于爱的浪”
曲调柔缓,她嗓音又绵软,封慎的视线不离她。
汪知意哼完仰头问他:“好听吗?”
封慎看着她肩后被风吹起的丝丝发梢,低声道:“好听。”
汪知意又笑,连周围凛冽的风都多了些许温柔。
封慎配合着她的脚步,两个人走得都不快,汪知意腿上没劲儿,使不上什么力,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饶是这样,路程还没过半,她就有些累了,但走路是她提出来的,就是现在半道反悔也已经晚了。
她的话越来越少,到后面一句也不说了,就踩着他斜落在地上的影子,一步一步地数着两人走过的步数。
封慎低头看了看明显蔫儿下来的人,停住脚。
汪知意抬脸望他:“怎么了?”
封慎道:“背你走?”
汪知意一怔,她长这么大,也就很小的时候,她爸和陈江川……背过她,她摇头:“不用,没多长时间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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