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下邽之战(2)(2 / 2)
“别,别,别当着我娘说我当年的糗事,当年是当年,好汉还不提当年勇呢。您是女中豪杰,更不该提了。五年没见了,你武艺要是没长进,这回可得给我打趴下了。”寇准当着欣悦的面倒是一点架子都没有。
“别扯了。”柴欣悦根本不服气,从小到大她都是揪着寇准打,那时候寇准身体也不行,在周家锻炼得才好了一点。
寇母倒是赶忙劝架,只想着这成何体统。
两个年轻人不管那一套,说着就走到了院子里,张正这个看热闹的还在一旁瞎起哄,完全没有劝架的意思。
两人打起来也是完全不理情面,寇准“报仇”心切,先下手为强,左脚向前一滑,右拳就推了出去,柴欣悦不慌不忙,不退反迎,双拳化掌,向前一推,接住了寇准的直拳。寇准经过这几年的锻炼,身体素质强了,力气自然是有的,可打到柴欣悦的掌上,却有打到棉花上的感觉。柴欣悦借力打力,双掌一交错,顺着寇准的胳膊往上打出,右掌一挥就给了寇准一巴掌。
寇准疼得不行,捂着脸就退了出来:“不打了,不打了,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没想到柴欣悦这几年习武一直没有放下,长年的训练让她武艺精进,寇准那几下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过手之后两人又亲密了起来,寇准也为小看欣悦而道了歉,欣悦则同意寇准平西之战后再结婚,但这场战争必须也有她的一份,毕竟在西北,各个势力是水火不容的。这倒也遂了寇准的意,他赶忙答应下来。
第五节复仇
是夜,下阴城南,李茂兵营。萧索的大风也吹不灭李茂兵营里的营火。在中央的大兵帐里,十几个身披铠甲的将领围绕在大沙盘前面,他们沉默着,一言不发,但他们的眼睛都盯着沙盘后面坐着虎皮太师椅的男子。
这个中年男子的眼睛像鹰隼一样锐利,他在扫视这个沙盘,扫视现在的战局。他的身材高大威猛,光坐着就比其余的人高近一个头,他的肩膀撑开双手伏在桌案上,大家屏气凝神,等着他开口。
“张老弟还有多少兵力?”这个有着熊一样身躯的男人站了起来,他声音洪亮地说。
“不足五千。”他身旁的一个文官松了松领口。
“因为老鼠!”一个头发泛黄的壮士站了起来,他睚眦欲裂,气愤填膺。
“哼,一次夜袭,反被全歼。张凯达也确实看轻了这个小将军寇准。”另外一个谋士摇了摇手中的折扇说。
“都快入冬了你他妈摇什么扇子啊,装什么大尾巴狼啊!”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站了起来。他长得一表人才,在这群要么凶神恶煞,要么奇形怪状的人里显得格格不入,“怎么说我哥哥呢,不就是一次夜袭失败了吗?咱们是同盟,你们不来帮忙也就算了,现在我哥哥失利战死在下邽了,你还摇着扇子,嫌风凉话不够力道是不?”原来这小伙子就是张凯达的亲弟弟张凯峰。
“元凉,不得无礼,张凯达虽然英勇战死,可蒲城、下阴之同盟不会解除,我们两方依旧是平起平坐的好弟兄。凯峰老弟,你放心,凯达的仇,我李茂必为他报!”李茂是有情有义的人,因此他的手下聚集了一群能人异士、英雄豪杰。
“可这寇小子刚来华州,一夜之间就把华州三大势力砍去其一,这实力实在不容小觑啊!”小胡子谋士捋着胡子说,他是李茂手下第一谋士,人称小诸葛的诸葛一鸣。
“一鸣兄,你看这仗怎么打?”元凉瞥了一眼张凯峰,隔着李茂问道。
“从前线逃回来的弟兄说,他们还遭到了下邽城的伏击,这就有意思了,寇准那小儿到西北干吗来的,镇压土匪。哎,有意思了,他竟然先跟土匪勾结起来了。”张凯峰没理会元凉,对诸葛一鸣说。
诸葛一鸣听完点了点头:“确实有点意思,不过这可就难办多了。”他看了一眼站着的李茂,李茂也点了点头。诸葛一鸣接着说,“大人,您看,这里怎么样?”只见诸葛一鸣站了起来,拿着一个小棒指着位于下邽和蒲城之间的一个小山头说。
李茂说:“行,可以这么办。”元凉也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几个武将倒是没明白到底在说什么,张凯峰是直言直语的汉子,他说:“哎哟,我说哥几个别给我打哑谜了,直接说成不?”
诸葛一鸣说:“本该是敌寡我众,寇准的这种举动直接导致了双方实力的均等,而现如今,他竟一举破坏了张凯达的夜袭,并用计谋打得张凯达势力全无。现在敌众我寡,只能被动反击了。这里,”诸葛一鸣指了指蒲城和下邽城之间的一座山,“飞浪山,下邽城到蒲城之间一定会经过的一座山,这座山道路崎岖,多山崖怪石,我们可埋伏于此,杀他个片甲不留。”
李茂听后点了点头,说:“此计可行。”
可张凯峰却说:“你怎么知道寇准那小贼一定会经过飞浪山呢?”
“寇准来这里是平西,不是守城,他要平西就得一步一步来,既然消灭了张凯达,势必会转移阵地,筑营蒲城,以此来攻下阴。如若不经此番周折,直取下阴,必然是自取灭亡,然而他若去蒲城,必会经过飞浪山!”只见诸葛一鸣娓娓道来,颇有当年诸葛孔明的气势。
“此计甚妙!”他的计划得到了帐中诸将的赞许,如此这般,寇准的平西之路,看来还只是刚刚开始。
第六节谋划飞浪山
寇准在下邽城安营扎寨已有个把月,这段时间士兵们得到了充分的休整。寇准和柴欣悦的关系也回到了从前,又开始打打闹闹,谈笑风生了。这一天傍晚,寇准终于决定继续北上,拿下蒲城。寇准、甘鑫、张正三人便在营帐中商议攻打蒲城的计策。
“前往蒲城的路只有三条,其余野路皆为天险,无法行军。”张正用木棍指着蒲城到下邽之间的沙盘说,“这一条,为官道,地形最为平坦。从下邽直通蒲城,但这条路也是李茂方面会重兵据守的路,如果在这里与他们大决战,恐怕会两败俱伤,就算打下了蒲城,也会被下阴的余部势力围剿。”
寇准听着,略有所思,“那其余两条路呢?”
张正点了点头,说:“其余两条路我们称小道,是很多江湖人士喜欢走的小路。这一条叫埋沙道,沿通河北上,地势还算平坦,也靠近水源,行军比较方便,但现在是雨季,有水患之危险。”寇准听到水患,眉头一皱。张正继续说:“最后一条人称狮子路,是江湖人士走得多了形成的小路,沿着北山沿走,穿越飞浪山,下山经过一个叫蒲南的小镇,再走一段大路,就到了蒲城南面了。”
甘鑫问:“啥叫狮子路?”
张正说:“这还不好理解嘛,飞浪山、北山都是荒山野岭,多老虎、野狼等野兽。”
寇准听完这三条路的介绍,苦笑地摇了摇头:“都说我寇准来平西不出一月便一鸣惊人,他们哪里知道下邽和蒲城的地形根本不在一个级别。”甘鑫也眉头紧皱,说道:“难呀!”
张正看这俩人,说道:“平仲你也别灰心啊,就是选嘛,要水患还是野怪?”
寇准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营帐顶棚,道:“现正值雨季,水患可能性太大,特别是河边行军,‘水淹七军’可就惨了,敌人还没见到,自己淹死在了半路,实在晦气。这狮子路,咱们大军北进,什么妖魔鬼怪也不怕。我就怕这天险挡路,飞浪山地势易守难攻,几万兵力放在里面,我们是上不去的。”
甘鑫说:“他们未必能想到我们走这条路。”
寇准摇了摇头:“他们的谋士必定会料到。”
张正说:“诸葛一鸣。”
“你说什么?”寇准疑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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