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我的养子是个alpha18(1 / 3)
孩子是在冬天出生的。
那天晚上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雪花不大,细细碎碎的,落在窗台上很快就化了。
秦望舒的孕期不太顺。
头三个月吐得厉害,吃什么吐什么,瘦了快十斤。
后来不吐了,又开始腰疼,疼到晚上翻不了身,陈知许就帮他翻,轻轻地。
再后来腿肿了,脚肿得穿不进鞋,只能穿陈知许的拖鞋,大两个码,走起来啪嗒啪嗒的,像一只企鹅。
陈知许每天给他按摩小腿,从脚踝按到膝盖,一遍一遍的,按到手掌发酸也不停。
秦望舒说够了,但陈知许说不够。
高考结束那年夏天,陈知许收到了录取通知书,最好的大学,最好的专业。
秦望舒替他高兴了好几天,特地跑回原来的小区,逢人就说,杂货店的周老头、楼下的邻居,都听他说过了。
但陈知许把通知书放在抽屉里,没有去报到。
“我要休学一年。”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秦望舒正在喝汤,勺子停在半空中,汤滴回碗里,溅出一个小圆点;“你说什么?”
“休学一年,在家陪你。”
“我不需要你陪。”
“你需要。”
“你大学不去上,你以后怎么办?”
“一年而已,回来再上。”
秦望舒还想说什么,陈知许已经站起来,把碗收了,拿去厨房洗。
水龙头哗哗地响,陈知许站在水池前,背对着他,肩膀很宽,腰很窄,围裙系在腰上,有点歪。
秦望舒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知道陈知许的脾气,看着温顺,其实倔得很,决定了的事,谁都拉不回来。
他的亲生父母也劝过。
他母亲打电话来,说了一堆道理,什么“学业不能耽误”“休学一年影响很大”“我们可以请最好的月嫂”。
陈知许听着,嗯嗯啊啊地应了几句,挂了电话,该干嘛干嘛。
他父亲专门从公司赶回来,找他谈了一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但也没再说什么。
后来,秦望舒问陈知许爸爸他怎么说的,他爸叹了口气,说陈知许只问了我一句;“我妈生我的那天,你们谁在她身边?”我就答不上来了。
秦望舒自己也不止一次劝他。
有一回趁陈知许心情好,他说了很多,从“你还年轻”说到“以后有的是机会”,从“我不值得你这么做”说到“你这样让我很有压力”。
陈知许一直听着,没打断,等他说完了,伸出手,把秦望舒拉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轻轻地蹭了蹭。
“你说完了吗?”他问。
秦望舒被他抱着,脸贴着他的胸口,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稳。
“说完了。”
“那我说了。我休学一年,不是因为你觉得值得不值得,是因为我想这么做。你生不生这个孩子,我都想这么做。你让不让我陪,我都想这么做。”
秦望舒没再说话了。
他的脸埋在陈知许的胸口,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陈知许的味道。他的眼眶有点热,忍住了。
陈知许就这样留了下来。
他每天给秦望舒做饭,洗衣服,陪他去产检,记录每次的血压和体重,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了长长一串。
他学会了看b超单,学会了算预产期,学会了分辨哪些是正常反应哪些是危险信号。
秦望舒觉得他比那些专家还专业,陈知许说那当然,我只看你一个人,专家要看几百个人。
那些日子很慢,慢到秦望舒觉得时间像凝住了一样。
每天早上醒来,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落在地板上,一小块金色的光斑。
陈知许还睡着,手臂环着他的腰,手贴着他的小腹,掌心很暖,隔着皮肤和肌肉,隔着羊水和胎膜,那里的温度传过去,不知道那个小小的生命能不能感觉到。
秦望舒有时候会把手覆在陈知许的手背上,不做什么,就那么放着,等天亮,等他醒,等新的一天开始。
那天下午秦望舒就开始疼了,一阵一阵的,起初还能忍,后来疼得整个人蜷在床上,冷汗把睡衣都浸透了。
陈知许给他擦汗,手在抖,擦了几下就擦不下去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手比秦望舒的脸还凉。
“去医院。”陈知许说,声音很稳,但秦望舒听出来他在忍。
“再等等。”秦望舒说,喘了口气,“还没到时间。”
“不等了。”陈知许把他从床上抱起来,裹上羽绒服,围巾绕了两圈,帽子压到眉毛。
秦望舒被他裹得像一个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打电话叫车,看着他拎起待产包,看着他蹲下来给自己穿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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