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意志力“坚定”(1 / 1)
秦望舒被陈知许拉进了房间里。
说是拉,其实是半拖半抱。秦望舒的腿已经不太听使唤了,整个人挂在陈知许身上。
他的手抓着陈知许的衣服,抓得很紧,指节泛白,像抓着什么救命的东西。
他的脸贴着陈知许的胸口,滚烫的,隔着一层薄薄的毛衣,那温度像烙铁一样印在陈知许的皮肤上。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陈知许就知道了。
一股浓烈的、铺天盖地的气味扑面而来,甜腻的,温热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头皮发麻的东西。
是信息素。是秦望舒的信息素。
陈知许站在玄关,手还搂着秦望舒的腰,整个人僵了一下。
他的脑子里飞速转过一个念头——以前秦望舒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也不会有发情期。
但现在他变成了omega。劣质的omega,也会有发情期。也会有信息素。也会让人失控。
陈知许深吸了一口气,把秦望舒打横抱起来。
秦望舒很轻,比他想象的要轻。他的头靠在陈知许的肩膀上,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没有焦点,嘴唇干裂,呼吸又急又烫,一下一下地喷在陈知许的脖子上。
陈知许把他抱进卧室,放在床上。
秦望舒的手还抓着他的衣服,没有松开。陈知许弯着腰,被他拽着,起不来。
他想把秦望舒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刚碰到他的手指,秦望舒就哼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黏,像糖化了之后拉出的丝,又细又长。
陈知许的手停了。
他低下头,看着秦望舒。秦望舒的脸很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喘气的时候能看到里面发红的舌尖。他的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像刚哭过。
陈知许在床边坐下来。他没有掰开秦望舒的手,而是弯下腰,把鼻子凑到秦望舒脖子旁边。
腺体的位置在脖子左侧,皮肤下面有一条隐隐的青筋。那里的味道最浓,浓到让人发晕。
陈知许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里的东西变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动他。他现在不清醒,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是omega,你是alpha,孤a寡o,共处一室,你能忍住吗?
他问自己,但没有回答。
他直起身,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放信息素。
大量的,铺天盖地的,像把一桶水泼进了火里。他的信息素是冷的,像松木燃烧前的涩,和秦望舒那种甜腻的味道撞在一起。
秦望舒的身体震了一下。刚才那些翻来覆去的、不安分的、像被什么东西烧着了一样的动作,全都停了。
他的手还抓着陈知许的衣服,但不是死抓着。
他的手松了一点,手指张开,掌心贴着陈知许的胸口,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那种贴法。
秦望舒的呼吸也慢了下来。
不再那么急促了,一点一点地变浅,变匀。他把脸埋在陈知许的颈窝里,鼻子蹭着他的皮肤,像一只在找窝的小动物。
陈知许没有动。他坐在床边,让秦望舒靠着,手轻轻放在他的背上,没有拍,只是放着。
然后秦望舒的手开始动了。很慢,像在梦游。
他的手从陈知许的胸口慢慢往上移,滑过他的锁骨,滑过他的脖子,手指张开,又合拢,像是在摸什么东西。
他的手指是凉的,但指尖带着一点烫,那点烫在陈知许的皮肤上留下若有若无的痕迹,像有人用羽毛在最敏感的地方画圈。
陈知许的呼吸重了。
他咬着牙,眼睛看着对面的白墙。
秦望舒的手停在了陈知许的颈侧腺体的位置。他的手指按在那里,按了一下,又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低下头,把嘴唇贴了上去,慢慢地蹭过去,像在尝什么味道。
陈知许嘶了一声。声音不大,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秦望舒张开了嘴。他的牙齿碰到了陈知许的皮肤,先是用牙尖轻轻刮了一下,像在试探,然后慢慢收拢,咬住了。
不重,像要把什么东西嵌进去,又怕碎了,不敢用力。
陈知许的身体绷紧了。
他的手握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望舒的牙齿松开了。他的嘴唇还贴在那里,但没有再动了。他的呼吸变长了。
陈知许低下头,看着他。
秦望舒的脸还埋在他的颈窝里,睫毛垂着,嘴角有一点点口水。
他的手还搭在陈知许的肩膀上,手指微微蜷着。
陈知许伸出手,把被子拉过来,盖在秦望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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