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后调(2 / 2)
连语气赵经诗都学的差不多。
赵经诗冷笑一声:“贺承天,之前同学一场,我给你留点面子,之后,我们还是不要再联系了。”
电话挂断,赵经诗将咖啡喝完,有条不紊地清洗起咖啡杯。
老实说,刚才那通电话,并没有触动她多少的情绪,毕竟早有预料的事情,真到发生了的时候,只有一种赶走苍蝇的感觉。
就连那话语中尖锐的讽刺,也并非出自当下的情绪,而是为了表达充分的必要规划。
赵经诗平静地看着咖啡杯杯壁上自己眼睛的倒影,微微皱了皱眉。
该死,明明有事分心,为什么她又想到那一句话。
“我很感谢你的眼睛。”
看着倒影,她分明想起那人说这话时,眼睛眯起的弧度。
得意,张扬,以及……一点暧昧。
楚望舒微微眯起眼睛,对着自己在咖啡杯上的倒影,流露出几分锐利,但有立刻调整为无奈的轻笑。
“谢姨,那种事情是没有的,你想想,那些八卦,就是楚居澜在给我下绊子呢。”楚望舒摇摇头,似乎很苦恼的样子。
对面坐着的人是楚家比较说得上话的股东,同时也是她母亲那边的亲信,很明确地表过态不会支持让楚居澜成为明面上的继承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虽然对方估计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也没有明确的表示会支持她,但是合作拉拢还是可以做到。
是以,得罪不得。
哪怕接下来的话,她越听越觉得不舒服。
谢淑兰叹了口气:“这倒也是,我看得出来,那个贺承天啊,你没看上呢,不然当初干嘛抗婚出国啊,真是有些讨厌了,那个楚居澜,不怀好意的,这个八卦在社交圈里面传开了之后,你看哪个门当户对的敢娶你。不过啊,望舒,我听说,你可是继承了你妈妈做生意的本领啊,真金不怕火炼,我之后给你介绍几个对象好不好?”
楚望舒咽下一口咖啡。
谢淑兰早年跟着楚望舒的母亲舒真一起创业时吃尽了酒桌文化的苦头,是以现在总是将和客人的会面设定在咖啡馆、甜品店甚至美容院之类的地方。
这口咖啡本该是关怀,却让她有种被呛住了的感觉。
她笑了笑:“现在爷爷病重,我也不好张罗这些事吧……”
谢淑兰拍了拍皮质沙发:“望舒啊,你这就是在搪塞阿姨了,正是这个时候你才需要有个能给你撑腰的人啊,那个谁为什么能够登堂入室啊,她又为什么要对后来者严防死守啊。你一个女孩子家家,不好斗他们的,要有个人撑腰才好啊。”
楚望舒早就预料到会有这种场景,但是真到应对的时候,开口还是有些艰涩:“这样的人,也不是随便找得到的……谢阿姨,那……那就麻烦你帮忙留意着……”
谢淑兰很欣慰地应了一声,然后握住了楚望舒的收:“好说好说,哎呀,望舒啊,光影似箭啊,我还记得当初在产房外面护士把你抱出来的时候呢,现在已经成大姑娘了,你放心,之后的事情,阿姨就是为了你妈妈,也是要站在你这边的。”
楚望舒有些尴尬地笑笑:“那……谢姨,您能帮我一个忙吗?关于一个离岸账户,我不太好去查,要麻烦您出手了。”
“你现在,你爸爸不是把你安排到公司里面先接手工作吗?”谢淑兰有些诧异,她本来以为楚望舒会在工作的具体事务上求助她。
“是这样,这个时候我会被他们盯得很紧,所以这件事我需要委托给您来查。”
在谢淑兰从闲话家常切换到工作状态去细细读楚望舒给出的资料的时候,楚望舒为了礼貌,低头看着已经空了的咖啡杯。
也不算空,还有一些残余的咖啡挂在杯壁上,正在缓慢地下流,自带一种粘稠的感觉。
烦,能不能让服务生把这个脏了的杯子端下去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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