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6 / 8)
她掏了一颗药丸子:“我前阵子刚好去了一趟妖境,得了一味药材,听说这噬梦也是妖境蛊毒,你不妨试试。”
对方立马眼巴巴凑上来,举着手嗅东西的样子,真像一条摇尾巴的犬类。
他应当是比云弥更凶猛的狗,云弥哪里都好,身上很软,就是嘴巴太硬。
闻人钦彻还是揪着蛊虫不放,站到了她桌前,两指压着她手里的奏帖:“大殿,您必须把花见川收拾了!”
“噢,”她冷淡应一声,把奏帖从对方手里拔出来:“我会让三狱君得到应有的结局。”
“那便好,这破蛊虫迟早给它解了。”
他一口吃下药丸,竟没有半丝迟疑。
七面看得有些发愣,倒也不是关系眼前这位,只是自己寝殿那位什么时候醒?
他若是醒了,发现自己身体里还藏着那样的东西,岂不是……
“我有点事,先走了。”
她放下奏帖,甚至笔都没有提起来就出去书房。
“大殿,记得收拾花见川的事!”
闻人钦彻的话音还落在后方。
门外的鬼使见她这么快出来,数道倍感疑惑的目光追随她一直到转角消失。
随后提步又回到寝殿,刚进门便听见里面有微弱呻.吟。
七面快步走到床前,他果然醒了。
她撩开床帷,看见一双细白的长腿,往上是寸缕未着的身体。
“你……”云弥感觉到她的视线,急忙盖下被子:“你刚刚去哪儿了?”
他在转移话题,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七面总感觉他是刚刚才醒过来。
“我去哪里没必要事事向你报备吧?”
她直接坐在了床沿,掐着他的下巴仔细端详那张脸,还好没有破相,恢复得不错。
方才七面也看见了他的腿,长回去了,这样的愈伤能力真是让人惊叹,不去上阵杀敌都可惜了。
云弥挣开了她的手,怎么总觉得身下怪怪的。即便疼痛占据头脑,但仍有异物感侵入体内。
“你……塞了什么在这里?”
他摁着被子下面,就是肢体之间传来的奇怪感觉,好涨……
“助你疗伤的灵珠,是你自己抓着我的手放进去的,不能怨我。”
七面的手掌压着他的手背,又将东西往里推一推:“怎么样,舒服吗?”
云弥全是一阵电麻,东西好像抵到了哪一个点位。
他才重伤醒过来,她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他啊,哪有这么坏的人!
“拿出去……”
他用尽力气在喊:“快松手,把东西拿出去!”
七面坏笑着:“那你可要做好准备,抽出来的时候说不定感觉会更强烈。”
她在说什么啊,这是在威胁他吗?想他把那玩意儿永远留在身体里。
他现在一动,便牵扯着痛痒之处。
那样的感觉太羞耻了,可好奇怪,转移了注意力后身上的伤好像没有那么疼了。
“你先出去,我自己取……”
云弥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心情下说出这句话,只知道头脑在发涨,和那里一样像被奇妙的幻雾笼罩。
“好,你自己慢慢体验吧。”
七面起身,挽着的床帷渐渐放下。她好像没有因为他的驱逐而产生不好的情绪。
直到屏风外身影消失不见,他才逐步揭开覆盖身上的被子。
什么啊,还有一截月白色的穗子露出外面!画面简直不忍直视。
“嗯……”从他鼻腔里发出闷哼。
云弥拉着那穗子,轻轻扯动了一点,也仅是这一点点激起全身开始战栗。
可恶!她就不能找点别的办法疗伤吗?
他眼下还要自己将灵珠取出来,那东西像是连绵不断,一颗接着一颗,碾过隐秘之地。
慢慢地,手指牢牢抓住被子,每一声含涩微嚅都从半张的嘴里不自觉冒出来。
脑子里忽然生出一种万般丢脸的想法,想尝试着把它再推入,反复牵拉出来。<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他怎么会去做这种事情,现在自己是一个该静心养伤的病人。
直到几道长长的吐息结束,终于得到彻底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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