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笼中鸟(2 / 2)
“闻屿,”霍予深的声音又软下来,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你乖一点,只要你乖,我会对你很好的。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钱,名,利,资源,我什么都有。只要你听话,只要你……”他顿了顿,伸手轻轻碰了碰江闻屿的脸,“爱我。”
江闻屿浑身一颤,想躲,可霍予深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是个聪明人。”霍予深看着他,“你应该知道怎么选。沈翊舟能给你什么?他都不知道你在哪里,他怎么救你?”
“我不需要他救……”江闻屿的声音破碎不堪,“我只要离开……”
“离开我?”霍予深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嘲讽,“然后呢?回到那个吃人的世界,继续被人骂,被人黑,被人下药?还是去找沈翊舟,继续当他见不得光的情人?”
江闻屿的眼泪又涌出来。他摇头,拼命摇头,可霍予深的手收紧了,掐得他肩膀生疼。
“听话。”霍予深的声音低下来,带着警告,“我不想再伤害你,但你如果非要逼我,我也可以让你更疼。”
江闻屿看着他,看着那双曾经温和如今却冰冷可怕的眼睛。他明白了,他逃不掉了,这座岛是笼子,他被关在这里,插翅难飞。
他慢慢停止挣扎,身体软下来,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眼泪还在流,可他已经不躲了。
霍予深对他的顺从很满意,他松开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管药膏。
“该上药了。”他说,拧开盖子,“陈医生说你身后的伤有点发炎,需要每天涂药。”
江闻屿浑身一僵。
霍予深掀开被子,手伸向他的睡裤。江闻屿闭上眼睛,手指死死攥住床单,他感觉到裤子被褪下,感觉到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感觉到霍予深的手指……
“放松。”霍予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悦,“你这么紧,我怎么上药?”
江闻屿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枕头里。他感觉到冰凉的药膏,感觉到霍予深的……在里面慢慢涂抹,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一件重要的工作。可对江闻屿来说,每一秒都是凌迟。羞耻、恶心、恐惧混在一起,几乎要把他逼疯。
“疼吗?”霍予深问。
江闻屿摇头,把脸埋得更深,他不能喊疼,不能哭,不能反抗。他只能忍着,像一具没有感觉的木偶。
霍予深涂得很慢,很仔细,每一处都照顾到。
“记住这种感觉。”他在江闻屿耳边低声说,“记住现在碰你的人是谁,以后每天,我都会亲自给你上药,直到你好了,直到你……”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习惯我。”
江闻屿的身体在抖。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霍予深终于抽出手,用湿巾擦干净手指,然后俯身,在江闻屿额头上亲了一下。
“真乖。”他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以后都要这么乖,知道吗?”
江闻屿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没入枕头。
霍予深给他穿好裤子,盖好被子,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着他。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江闻屿苍白的脸上,照在他红肿的眼皮上,照在他干裂的嘴唇上。
像个破碎的瓷娃娃,但很美。被他打碎、又被他拼起来的美。
霍予深伸手,轻轻拨开江闻屿额前的碎发。
“你会爱上我的。”他低声说,像是在承诺,又像是在诅咒,“迟早会的。”
他站起身,走出房间。门关上,锁舌“咔哒”一声合拢。
房间里安静下来。
江闻屿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浸湿了枕头。他慢慢侧过身,蜷缩起来,把脸埋进枕头深处。
身体很疼,心里更疼。可最疼的是,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这座岛是海上的孤岛,他是岛上的囚徒,霍予深是狱卒,是法官,是能决定他生死的神。
他只能听话,只能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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