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他被按着下跪(1 / 3)
原本我以为,听了这话会使得霖妹妹发疯,再不济,也会有个挂脸儿的不高兴。
可事实却是他垂下眼,整个人彻彻底底地安静下来,垂落的眼睫宛若濒死的蝴蝶,再也没有了任何抗争的力气。
“是吗,那太好了。”轻轻声音,他这样说。
我也不知道这是在好个什么劲。
反正后面他们两个人就像是在无声中很快达成了某种协定,并肩坐到了公交车站台的候车座上,相互之间隔了一段距离,中间留下来的那个位置,我想,那就是留给我的空隙。
于是我坐了上去。
我们三个人并排,开始从这个角度远远观望村庄内的雪景。
实际上,我完全不懂得发生了什么,不论是在昨天晚上,还是在明显暗潮汹涌的刚刚。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不确定。
“那个……我想知道……”兴许是为了彰显存在感,我冒了句:“雪天女喜欢雪吗?呃……我的意思是,我看好像……下雪是在欢迎你。”
禹涧雪默了阵,倒是我左手边的钟郁霖,低低地笑出声来。
几秒后才听右手边的禹涧雪说:“不,我很怕冷。”
“而且其实这座山,就算到了冬天也不会下雪。”钟郁霖这样补充,仿佛早已参透禹涧雪的心。
我想:即使他们知道彼此的想法,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毕竟他们俩长得很像,如果同样穿上祭祀的礼服,我觉得,他们会被认成双胞胎也说不一定。
一个浅色版,一个浓色版。
一个单薄如雪,一个如墨般浓烈。
呃……如果郁霖反复无常的性格能被形容为“墨”的话。
“……”我们在一片静默中呆滞。
然后——“所以这里会有车来嘛?”禹涧雪问了这么一句。
“我说了,这里是‘废弃’的,车站。”郁霖似乎很不喜欢解释重复的事情。
“是吗?”禹涧雪低头呢喃:“那好可惜。”
“不过以后欢迎坐车来a市玩。”我忍不住想安慰他,或许是因为觉察到他的伤心?“我和郁霖都在那里。”
禹涧雪没有回答。
钟郁霖的手却搭上我的肩膀,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傻瓜。”
·
时间差不多了。看装扮就知道他们是这次节日中不可或缺的人,这种地方他们不能久留,我是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麻烦的是不光郁霖不想走,似乎连禹涧雪也是。
拉住郁霖的手,我跳下座位,回头凝望着他。
就在郁霖猝然捏紧我的左手时,我仿佛看见禹涧雪笑了一下,他也朝我伸出手,问:“你可以也带我出去?”
钟郁霖小声喃喃:“不可以。”
禹涧雪仿佛全没听到他的话,走到我身边,径直将我的右手执起,并说:“谢谢你。”
那笑容很浅淡,但也很温柔。
郁霖低低骂了一句。
然后右手禹涧雪,左手钟郁霖,如今就形成了这样一个十分尴尬的格局。
他们是村子的宝物。
我拉着他们,走在白雪皑皑(人造)的土地上。
从刚开始的丛林到后来的庄稼地,很快,周遭的村人变得多了起来。
甚至不再像往常一样亲切随意地打招呼,此刻他们投射过来的目光写满了惊异。
原本我是那种很喜欢成为众人视觉中央的那么一类人。
原本我应当很享受,直到我意识到全村人都正向我施以注目礼。
不知为什么,此时此刻,我莫名感到周围有几分压抑。
这份压抑毫无疑问,来自我身边的这两个人。
他们虽一言不发,但通过那平静到死的表情,我还是觉察到了他们的心境。
很快我们,我是说我……就发现了这座村子不同于平常的地方。
毕竟年龄还小,虽然车子方面,我远没有我爸懂行,但此时此刻的我还是看出——村子内唯一一条能被称为“康庄大道”的道路两边,正满满当当整整齐齐,挤满了各式足以被称为“豪华”的车辆。
说句惭愧的,我爸那自恃“有品位”“有地位”的车车,被迫混入这一量级的车群里,用一个成语来形容,那简直可以说是,呃……珠目混鱼?
对,没错,我在这个地方看到了我家的车,当然还有车的主人林元庆。
他正格格不入地混在那群谈笑风生的人中央,心不在焉、似乎完全还未发现我们的样子。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