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 / 2)
崔煜手指抖了抖,忆起昔日在国公府,亲眼见二人亲密相拥的模样,心头闷涩翻搅,戾气暗生。
崔瑾写了这么多封信给她,那她也一定回了他不少。
他们在信中互诉衷肠?崔煜只觉得天昏地暗,心口扯得发疼,他不知她究竟有多念崔瑾。
正兀自沉郁间,门外传来轻浅步履,江筎宁已然归来。
她刚踏入房门,心头便莫名一紧,意识到屋内气氛不对劲,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身后门扇便被人反手合上,落锁的轻响在寂静的屋内格外刺耳,像一道枷锁,将她困屋内。
崔煜长臂一伸揽她入怀,身躯滚烫相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让她无从躲闪。
“表哥,你不是答应我……”不再强迫她?
不等她开口说完,他覆上她唇瓣,吻得狂烈,带着满心酸涩妒意与占欲,不肯松半分余地。
江筎宁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心神慌乱,只得依从。
一吻稍歇,他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眸色沉沉如寒潭。
“这两年,未有一字半语为我留下。”崔煜涨红了双眼,将她抵在门上。
“……”江筎宁下意识看向书桌,顿时明白过来,他是看到了崔瑾的信。
他带着压抑的戾气,低声质问:“崔瑾……可曾这样吻过你?”
江筎宁脸颊绯红,忙怯怯摇头,不敢有半分迟疑:“没……没有。”
崔煜微微眯起眼眸,他亲眼见过他们十指紧扣,见过他轻吻她额头,更多次见过他们深情相拥。
念及此,醋意翻腾得几乎要将他淹没,那些他没撞见的时刻,他们是不是更亲密?
江筎宁瞧他神色愈发阴鸷,生怕他就此胡思乱想发疯失控,软声解释:“瑾表哥性子温润守礼,发乎情止乎礼,从未有过半分逾矩冒犯我。”
可这话落在崔煜耳中,反倒像在暗讽他蛮横强势、不守礼法,反衬出崔瑾的温润得体。
他面色顿时沉了几分,眼底的不悦更甚,不等她再说下去,低头再度吻上她的唇。
江筎宁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人发疯起来实在不讲道理!
她越是解释,他越是不信,可她又不知该如何做……只能被动承受着他的索取,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袍,身子微微发颤。
缠绵片刻,他稍稍退开,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眸光紧锁着她视线,步步紧逼:“那你心里,是不是还念着他,想着他?”
江筎宁哪敢惹他不快,用力摇头,低声道:“往后我把瑾表哥当做兄长相待。”
崔煜眸光依旧夺目,又急切逼问一句:“那对我呢?你对我,可曾有几分真心?”
这话直逼心底,江筎宁被问得手足无措,意识陷入混沌中,实在不知该如何应答周旋。
她此刻被他的强势与逼迫压得喘不过气。她不敢说不爱,更不敢说爱。
终究是撑不住了,江筎宁泪眼楚楚,肩膀轻轻耸动,哀声央求:“表哥,别再逼我了……我好怕……”
她泪流满面,轻轻推他的胸膛,眼中流露着几分绝望的无助。
望着她泪眼婆娑、惶然无助的可怜模样,崔煜心头又软。
他缓缓松开禁锢她的手臂,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道:“别哭。”
江筎宁扑在他肩头,低声啜泣起来,她怕极了他,更依赖他。
那哭声细碎又委屈,带着连日来的煎熬,一点点浸湿他的锦袍,也浸得他心口发疼。
她哭了许久,肿着双眼,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那份轻柔的安抚,她更惧了。
为何会这般畏他,从第一眼见他起便不安,多年来他为她施针救治,她却一日比一日畏惧?每当他靠近一步,她恨不得后避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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