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双章合一(1 / 3)
金月瑶的病正常吃药不过一旬就好了,她硬是拖了两个月才好,从夏天拖到了秋天。金月瑶当然想告诉别人说盈娘可能给她下毒的事情,但郑瑰都不信。
“这怎么可能?二嫂和你无冤无仇的,她为何要害你呀?”
金月瑶也不好说她曾经打算派丫头去勾引璧哥儿的事情被发现了,她就硬着头皮道:“二哥在翰林院那样没油水的地方做官,怕是觉得我们在家讨好?当然,我也听下人说,她家指不定嫉妒我娘家有钱呢。”
郑瑰都笑了:“好了,你就别胡思乱想了,人家二嫂也不是那小门小户出身,莫说冯家伯父如何,就连她弟弟,也被选去了山西做官。”
金月瑶就闭嘴了,枕边人都不相信,若是说给婆母听,怕她对自己厌恶更深一层。
盈娘现下有姝丽这个小耳报神在邱氏那里承欢膝下,她让姝丽每个月都给祖母做些针黹送去,也算是聊表心意。
邱氏如今孀居,膝下有两个孙女姝丽和姝华陪着,倒也显得热闹几分,私下也会送些首饰给她们。
这看在金月瑶眼里,愈发不能容忍,总觉得人家占了大便宜。
但现下没有出孝,她也是无可奈何,找不到合适的契机。
倒是盈娘让牙人送了几个人来,姝丽那里添了个小丫头,盈娘这里的玲珑如今也大了,她也另外添置了一个小丫头,给璧哥儿那里又添了个小厮,睿哥儿这里添了个书童。
去年年底庄上的佃租来兴收来就交到盈娘这里来,盈娘还让庄上的两个庄头过来见了一面,玲珑到时候就许配给庄头家的二儿子,帮着盈娘看好田亩。
当然到时候兴许女生外向,那就又是另一番情境了。
新来的丫头红绡都要教规矩,规矩便让青枣教导一遍,再跟着玲珑、红豆她们学。
玲珑和红绡道:“咱们太太这里最好伺候不过了,你只要用心学,日后前程也少不了你的。”
今年在孝中,盈娘没有裁制新衣裳,都把往年的旧袄儿换着穿,只不过再好的衣裳穿个三五年,总有一股很旧的感觉,但旧衣裳反倒是很舒服。
郑璟则道:“难不成现下咱们家衣裳都穿不起了不成?”
“我想着反正也不必出门,这些衣裳穿着也不心疼啊。还别说我,你的旧衣裳也够多的,我拿给璧哥儿,璧哥儿可喜欢了。”盈娘不觉得有什么。
郑璟想来也是,他现下穿的夹袄还是盈娘亲手做的,虽然不新了,但是非常舒服。况且现下不需要出门,正是消耗旧衣服的时候,故而也让盈娘把他以前的衣裳找出来穿。
盈娘想着姝丽也逐渐长大,她打算准备五千两的嫁妆,金银首饰在京置办了一些,布料自然也得囤积一些,还有木料,不能到了那个时候才着急。
再说杏花巷的宅子已经都休整完毕了,盈娘让郑璟过去看了一趟,郑璟虽然说园子小,可是对住处很满意,毕竟盈娘说过就是因为花园小,所以各处的园子都得种上花草。
说起来,盈娘也并非种在那里为了观赏,像她去年让种了茉莉,茉莉是南花之王,秦淮河专门有人收,盈娘自己的正院的相仿廊下就种了不少茉莉。再有桂花,睿哥儿院子里种了两颗,姝丽院子里种了两棵,花园也中了两棵树,九月最贵的时候了,盈娘便让周喜带着两个小丫头去采下来串成桂球或者制成干桂花,这一来还进账了二十五两。
周喜赏了五百个大子儿,两个丫头各自赏了一两。
郑璟听说了,看着盈娘道:“看来咱们家的花木倒是种对了,我记得你六月还让人卖了忍冬的?”
“忍冬爬藤好看,但卖出去能卖十几两呢,别说忍冬了,西厢房前面种的甘菊,药铺常年收的,也卖了十二两啊。”盈娘莞尔。
别嫌银钱少,这钱都是积少成多的,这也没办法,郑璟一直在翰林院做官,俸禄并不高。甚至玄楚夫妻,除了一开始给了一百两,连着几年都是他们家供给,这些钱看着不多,但消费多且持久。
大抵因为盈娘也没有王玉茹要给她女儿准备一万两嫁妆那么大的雄心壮志,所以整个人没那么焦虑。
做儿子的要守二十七个月的孝,做孙子的守一年就行,璧哥儿如今出门倒是不怕人家说什么。盈娘也有事情交代给他:“娘的庄田那里,你今年和你来兴叔一起去看看,具体怎么看,你爹爹教你。”
读书要懂,也得懂稼轩啊,要不然将来怎么做官?
看她娘写给她的信,说自从玄楚去山西当官,她爹是成日担心,就是觉得玄楚太过年轻,根本不懂稼轩之事,甚至人情世故都不懂。
盈娘知道她爹说的是什么,当时玄楚上京带着三百两银子,冯鲤让他先给一百两给盈娘做花销,若是没考中就把那二百两给盈娘。
当时玄楚是要给盈娘,被盈娘说了一顿,他就收回来了,但是这个行为在冯鲤看来就是玄楚不懂事,人家可以不要,你是必须要给的。
所以冯鲤担心的不得了,若非玄楚在山西那么远,冯鲤早就过去做太上皇了。
郑璟怎么教璧哥儿去巡查田亩,盈娘就不插嘴,也不多问了。夫妻之间最忌讳一件事情,双方意见不同,所以,一个人教,往往另一个人沉默就好。
来兴也没想到这次盈娘给了这个任务给他,这么多年他也不知道璧哥儿如何了,也不过是逢年过节请个安,偏儿子顺儿也在府里当差,轻易不能回来。
但很快他见到了璧哥儿,璧少爷的个头似乎比去年还高了一些,十五岁的少年,长的跟一座小山似的,腰间还配着宝剑,双目炯炯有神。
来兴想怎么璧少爷有些像杜星衍杜将军的样子,不可能啊,但他和璧哥儿交流了一会儿,才发现一点儿也不像。璧少爷非常有主见,而且很果断,甚至是精力旺盛。
他们骑马骑一会儿就累了,璧少爷还能和庄子上的人聊天,什么都聊,种什么怎么种何时种,收成多少,几户人。
来兴对儿子顺儿道:“你们少爷可了不得,跑的真快,我伺候不了啊。”他是一边说还一边喘气。
顺哥儿笑道:“我们少爷人可好了,平日他看书,也让儿子在旁歇息。而且,我们少爷功夫可好了。”
“你们年轻人就去吧。”来兴之前一直觉得自己还是年轻人,现在看来他也不成了,现在就开始腰疼了。
且不说璧哥儿那边去田里了,邱氏正和盈娘说着璧哥儿的亲事:“你们做爹娘的总得相看了?”
“老太太,我倒是想相看,可如今在孝中啊。”盈娘摊手。
邱氏笑道:“不是这么说的,先看着,等你们出孝了一起再办也成啊。”
盈娘莞尔:“老太太这么说,可是有了人选了?”<
“我若有人选,只怕你说我有私心。”邱氏道。
盈娘心想难道是邱家的女儿么?她虽然平日对婆母感恩,但是自己儿子的亲事却总不愿意和亲戚们扯在一起。
但是婆婆的面子,她也不能直接顶了,所以就道:“老太太,我还有一件事情跟您说。大嫂是打算等出了孝为仪哥儿办亲事,但如今哪里还有空的院子给仪哥儿成亲,唯独有璧哥儿和仪哥儿住的院子可以。璧哥儿我想让他搬到我们东厢和他弟弟一起住,平日他多半往藏书楼去,如此一来,对仪哥儿也好。”
与其到时候让人家提出来,不如自己提出来。
邱氏本来在想璧哥儿的事情,但是盈娘把这个最重要的问题摆在了明面上,她期望这个家永远都不分家,大家还是一如既往热热闹闹的住在一起。
但实际上现下的情况是璧哥儿连住哪儿都成问题,更何况是定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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