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工造(3 / 3)
见江孟澋回来,江云从账册间抬起头:“兄长,印事可还顺利?”
“顺利。”江孟澋点头,将手中一叠样张放在柜台上,“《疫病防治篇》终校将定,约摸着下月底可大批印刷。”
江云展颜,搁下毛笔,拿起样张细细翻看:“这字迹果真清晰,版式也舒朗。”
阿喜也凑过来看,啧啧称奇:“比咱们手抄的强多啦!这要是传到各州各县,那些乡下郎中看了,定能长不少见识。”
江孟澋微微一笑,转而见阿喜手中还未放下的一把灯芯草上。那草干枯发黄,是前年剩下的药材,本该丢弃了。
“你拿这个做什么?”他问。
阿喜“啊”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
“方才收拾药架,看见墙角有只旧草蚱蜢,编得真好,草都快烂了,形却还在,我想照着样子也编一个玩玩。”
他从怀里掏出那只草蚱蜢,递给江孟澋:
“先生您瞧,这和先前在那妇人手里买的像极了。”
江孟澋接过。草叶早已干枯发黄,边缘有些破碎,他识得的,这是几年前解慎川编的那只。
当时编完第二天便不见了,解慎川还道是自己编得太真活了过来,跳走了。
那时还听他说,北疆的孩子都会这个。
草长莺飞的季节,放羊的间隙,随手揪几根硬草,编蚱蜢、编小鸟、编小马,是苦中作乐的消遣。
江孟澋点头,将草蚱蜢递还,没有评说什么,只道:“编完净手用膳。”
“好!”阿喜开颜,应声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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