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往事因(3 / 3)
“其实不是。”贺秋檐解释道,“你是你,他是他,我分的很清楚。”
“我不明白你说的。”沈溪舟颤声道。
“舟舟。”贺秋檐坐在石墩子上,拉住沈溪舟的手腕,把人拉得更近,他把头埋进对方的胸腔。贺秋檐的声音很闷,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并不呛人。
他好像这样脆弱,沈溪舟不忍再挣扎。
“我知道你知道我喜欢你,也知道你钓着我。”夜幕之下,一切隐匿,这似乎成了坦白局,“我比你大五岁,你对我若即若离,我远一点你就要引诱我近一点,我迈的步子大了,你就要推开我一点。你使得这些小把戏我都知道。”
“小把戏”被这样毫无预兆地揭露,沈溪舟脸色却未变一丝一毫,他的手掌轻抚着贺秋檐柔软的发丝。
“我不会给你任何回应,贺秋檐。”沈溪舟镇定得像是修了无情道已经飞升的仙人,他无波无澜,“我只是需要这样一份恶心的喜欢,就好像风筝必须要有根线栓着。”
“我不会喜欢你,这实在太恶心了。”他残忍地说。
胸腔的跳动撤离一点,贺秋檐静静地望着沈溪舟,他好像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要做沈溪舟的守望者,他温柔地拍了拍沈溪舟的背,他说:“没关系,我就做那根线。”
沈溪舟眼眶中瞬间蓄了泪,他几乎绝望地看着贺秋檐:“就算无法得到任何回响?”
“其实已经得到回响了。”月亮悬浮在黑夜,散发的幽光比岁聿门前的路灯还要亮,“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噩梦了。”
“我很自私的。”沈溪舟声音哽咽,他勉强保持住冷静,“你之所以能把我带到独克宗,带到纳帕海,本身就是因为我想出去看看罢了,和你没关系,我只是知道自己不配做很多事,所以借由你的手而已。”
“没关系的。”贺秋檐又拉住沈溪舟的手腕,晃了晃他的胳膊,“无论你想利用我做什么,都没关系的。”
“为什么?”沈溪舟涩声问道。
“我喜欢你。”贺秋檐说,“所以心甘情愿,甘之如饴。所以愿意告诉你,我痛苦的曾经。”
“你个蠢货。”沈溪舟不留情面地骂,声线却暴露了他的色厉内荏,“怎么会有你这样傻的人。”
良久,他似叹似怪,“为什么要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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