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满腹弯弯绕假醉人偏真醉(2 / 2)
说罢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递与络腮胡:“好汉,今日之事多有冒犯,这点银子权当赔礼,还请高抬贵手,莫要再纠缠了。”
络腮胡接过银子掂了掂,面色稍霁,这才松开李从义,领着手下骂骂咧咧走了。
李从义瘫坐在地,一脸灰败,恨得牙根痒痒。
安亭蕴走近,居高临下看着他,冷冷道:“今日之事,我暂不与你计较。往后若再耍什么花样,休怪我翻脸无情,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从义仰面看他,恨意滔天,暗自发誓:“安亭蕴,你等着,这笔账迟早要算!”
然而他尚未爬起,又一阵眩晕袭来,一头栽倒,不省人事。
安亭蕴忍俊不禁,转身欲走,忽瞥见人群中闪过一个身影,正是曹晚书,心里头一动。
他当即敛了笑意,脚步踉跄朝她走去,口中嘟囔:“五妹妹…”说着身子一歪,险些跌倒。
曹晚书下意识伸手扶住,安亭蕴便顺势倚在她身侧,满面迷糊道:“方才被这一闹,酒劲全涌上来了,头晕得紧,能否劳烦五妹妹扶我到一旁歇息片刻?”
曹晚书面露难色,但见安亭蕴满脸通红,确实似醉得厉害。
她犹豫片刻,还是扶着他往屋里走去。
两人刚走出几步,安亭蕴突然又站住脚,一脸认真地问:“方才李大人在酒桌上讲了些荤段子,实在不堪入耳,你没有听见罢?”
曹晚书微微低下头,轻声道:“市井之间,偶尔也会听闻一些。”
安亭蕴叹了口气,义愤填膺道:“亏他还是个都指挥使,这般粗鄙下作!”
他走路摇摇晃晃,一会儿往东一会儿往西,脚步虚浮。
曹晚书连忙稳住他身子,有些嗔怪道:“你小心些,仔细摔了。”
安亭蕴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说道:“我方才被他气得不轻,这会子头疼得愈发厉害了。”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揉着太阳穴,顺势又往曹晚书身边凑近几分。
两人好不容易走到屋内的椅子旁,安亭蕴刚一坐下,就拉住曹晚书的手,言辞恳切道:“多谢你,今日若不是有你在,我怕是要醉倒街头,无人问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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