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货架后边有一个套间,套间一旁是通向二楼的楼梯。套间里有一张大床,平时王芝琼就睡这床上,儿子和女儿都睡在楼上。两个孩子学习都很好,都上了高中。高中在县上,孩子住校,到周末才回来,平时就王芝琼一个人。
王芝琼看到刘占魁进了套间,便跟了进去。平时没有顾客时,她也进去抽空做饭。刚跟进去,到了墙的拐角处,刘占魁便把她抱住了。
从刘占魁刚才和自己说话的语气和神态中,王芝琼早看出了什么。近四十岁了,不是懵懂少女时代。这些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呢?
刘占魁搂着王芝琼,用满是烟味的嘴去拱她的脸。王芝琼这几年生意渐好,人也更加注意打扮,皮肤很是白嫩,用的穿的越来越高级。
王芝琼没有挣扎。在男人的搂抱下,她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下,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便说:“外面门开着,让人看见了。”
刘占魁有些遗憾地松开王芝琼,来到外边,看看没有人进来,便说:“我今晚来找你。用我的办法,保证让你发大财。”
王芝琼笑笑,没有说什么。刘占魁把自己出门用的东西放在这里,坐着喝完那瓶啤酒,到街上找人聊天。挨到天黑,他便去了王芝琼那里。
王芝琼关门很迟,这让他在街上徘徊了很久。终于,那扇他在远处望了很久的门关上了,刘占魁便在黑暗中摸上前去敲门。
听到是刘占魁在外边又敲又叫,王芝琼犹豫了片刻,便把门开了一个缝儿,刘占魁挤了进来。
一进来,刚插好门,刘占魁便急不可待地伸手去搂王芝琼,而且他的嘴和手都不安份。他的嘴巴一边乱拱,手一边伸进她的衣服中去。只一会儿工夫,王芝琼便软瘫得像没了骨头一样,病人似的呻吟不已。刘占魁半拥半抱,来到床前几下子脱光了她的衣服,又飞快地脱了自己的衣服,光着身子爬上这张床。
两个人都平静下来之后,王芝琼问:“你不是说让我发大财吗?你有啥好办法?”
刘占魁说:“以后我每有人请去禳治地方,便把黄纸和白纸都开到一百张,两种一共二百张。咱们就说这纸是玄武山开过光的,每张一元还不是由咱们两个说了算?一百张不是立马多赚七八十块钱,一家下来你最少挣一百五六十元。你觉得我想的这办法咋样?”
“行是行,就怕别人不相信。”
“有啥不相信的?只要咱两个说是的,别人知道个啥?还不是像牲口一样叫咱们牵着走。你把纸准备多,一百张一百张地往外卖,跟批发一样,费得很。”
“用量这样大,别人会不会说你?”王芝琼有些担心。
“说啥哩?都烧在他家院子里房子里,我一张也不往回拿,他们有啥说的?”
“没问题,我从明天起就准备充分。那么给你分多少钱?”
“我不要钱,我啥也不要,我就要你的这身肉肉。”刘占魁一边说着,一边在那双肥大的奶子上抚摸着。两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任由刘占魁两只鸡爪子一样的手在她的身上肆意游走。
“我早就看着你是个老不正经。”
“我这个不正经就爱你这个正经人么。”
两个人说笑着,刘占魁一下子感到自己回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境地,这是他在许多女人那里没有的。
半年后的一个夜里,刘占魁从外面回来,到王芝琼这里过夜,这不知是他们之间的多少次了。刘占魁越来越迷醉于这个无比风骚的女人。
两个人好一番折腾。刚进入梦乡,就听到敲门声,两人一下子都惊醒了。
为了在这里得到满意的效果,刘占魁每次都要作充分的准备。他每次都提前服用在药店买的壮阳药,使得每次两个人都感到销魂。而王芝琼也似乎对他很是依恋,每次事毕,都问他什么时候再来。而且每次进门之后,一关上门,两人便迫不及待地脱衣上床,立即交织在一起。
听到里面没有回应声,外面的人开始一边敲一边叫:“芝琼,芝琼。”
两人都听出这是柳文衡的声音。刘占魁开始赶紧穿衣服,好在夏季衣服不多,只有几件马上就穿好了。王芝琼穿好短裤下了床,拾起地上擦拭过秽物的卫生纸,装在塑料袋里让刘占魁从后门带出。看到刘占魁出了后门,王芝琼这才一边应着声,一边去开门。
这幢两层的商住楼是沿公路修建的。原来这儿是一片农田,因为在对面修建了农贸市场,这片土地便有了商业价值,沿路修起了两层的门面房。她知道刘占魁一旦出了后门,外面是一大片农田,就可以安全逃走了。她也多次这样从后门送走过好几个人,所以,对于前面的叫门声,她没有多少恐惧,而且更显示出有条不紊和沉着老练。
穿着短裤开了门,柳文衡一进来就拉亮了灯,并且说:“怎么叫了这么长时间才开门?”
王芝琼说:“我睡着了,没听见。”
柳文衡一边四下里察看着,一边说:“这是谁的包?”他看到刚进门的柜台上放着一个手提包。
“刘占魁的。他说晚上去打麻将,把提包放咱家了。”王芝琼说。
“就知道放在刚进门的柜台上,咋不放地上?”柳文衡有些不满。今夜他显然是起疑心了。
“他放了,我也懒得动。你这人咋了?疑神疑鬼的,没事找事!”
柳文衡没有再说话。但是在套间的地上,他看到一个烟头,烟头灭了,但还有很长一段。
“今晚是不是有人来了?”柳文衡问。
“是不是刘占魁?”柳文衡又问。
“你这是咋了?一进门就疑神疑鬼的,以后你就不要出去干活了,在这守着。”王芝琼变了脸,柳文衡也不好再说什么。他知道自己不是王芝琼的对手。这些年了,每遇语言不和,或是家里有重大决策,他感到自己越来越不占上风。而今天晚上如果不是有顺风车,这会儿还在工地上呢。再说,自己已有半个月没有回来了,而自己的女人,这么多年,好哪口,别人不知道,自己能不知道吗?
柳文衡愤愤然躺下,回家时那种激荡的心情早没有了。躺了一会儿,他想通了,翻身爬上王芝琼的身子,一边疯狂地撞击着,一边说:“他狗日的本事再大,还不是在我后面来,趁我不在了下手。我一回来他还不是偷偷跑了?他知道老子这会儿在干啥?他有本事把老子推下去他上来……”
王芝琼欢快地呻吟着,扭动着身子配合着他。这会儿,行动代替了语言,她不需要作出任何解释。
杨人和的养牛场已经关闭。他连着搞了几处大工程,人们传说他挣了很多钱。据知情人说,他挣下的钱大多被工程的甲方拖欠着。他的牛场关闭的原因,是因为他多次对饲养员发火,大声责骂,而且工资又低。那个姓张的老头在挨骂之后没有结算工钱便甩手不干了。杨人和的老婆喂了一个星期之后无法坚持,因为找不到饲养员,几十头牛在饥饿中被处理掉了,去寻找新的主人。
这天,杨清奇正在小康屋的房子门口喝着茶,抽着儿子杨龙章给他买的兰州烟,杨人和的媳妇吴月梅找他来了。吴月梅一见到他,还没有说话,眼圈就红了,接着便流出泪来。杨清奇让老婆搬出一个椅子让她坐,并让老婆关了大门,这才问:“有啥事?你哭得咋了?”
吴月梅一边抹眼泪,一边说:“我家这几十年啥日子你们是清楚的。前些年穷极了,后来逐渐好了些,还没有过上几天好日子,他的工程上出了事,给人赔钱一下子又穷到本了。这些年在龙章的帮助下基本好了些,但这个没良心的几十天在外边不回来,昨天晚上回来了,却提出要和我离婚。他说小康屋归我,说他在外边没有挣到多少钱,只落了个虚名。我死活不离,我前些年受的苦你们是知道的,别人家养一头猪,我养两三头。我喂猪养鸡,每年收入的几千元,都让他拿去了。如今近五十岁了,大女儿都出嫁了,都是抱孙子的人了,他却要和我离婚,你说这还是个人吗?”吴月梅说着鼻涕一把泪水一把的。
“这事我不知道,没有听说过。他如果真是这样,就成了陈世美了。”杨清奇一边说,一边思索着对策。
“就是么,才有几个钱,就这样搞?如果大的是儿子,这会儿都领着孙子了。再说儿子都多大了?和我一样高了。你说,这婚我如果离了,我这脸往哪搁?土都涌到胸脯上了,咋能遇上这事呢?”
“你也不要和他吵,也不要和他闹,你要搞清楚他的真实目的。看样子他一定是在外面有人了,要不然到了这个年纪上,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来。”杨清奇分析说。
“不闹恐怕不行的,我要把我的决心给他看:想和我离婚,这辈子是不行的,我无论如何也要让他死了这份心。”
“既然这样,你和他争吵就要想些办法,不要硬碰,要在他的面子上伤他。”杨清奇胸有成竹地说。
“面子上?你是说万一打架的时候抓他的脸?”吴月梅问。
“也不全是这个样子。汽车也是他的面子么,像他这样的人,不是拿汽车撑门面是干啥?”
“噢,我知道了。”吴月梅似乎像得到什么真谛似的,长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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