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 / 4)
杨龙章周末回到家里,又生了一肚子的气。
妻子说:“剩下最后五万元一交,人家就给房子钥匙,咱就可以装修了。”
杨龙章说:“那就交吧,你看着办。”
谢瑞丽看到杨龙章不冷不热的态度,心中不由得上火了:“听你这口气,这事好像和你没关系?”
“我没说没关系呀。”杨龙章不想争吵,连忙耐着性子有些低声下气地说。“你说,要我咋样?”
谢瑞丽看到杨龙章露出笑意,一副巴结讨好的样子,便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温柔些。“我这里的钱只够交剩下的房款,装修的钱还没有着落,你凑十万元咱装修房子吧。”
杨龙章说:“以前的钱都交给你存定期了,如今工资折上只有四万多,你全拿去吧,我的零花钱先向别人借点儿。”
“怎么?你就这点钱?别的乡镇书记一任下来,弄好几套房子,你连一套房子都没有弄到,买房的钱还是两个人几十年的工资,你是不是把钱另存着?”谢瑞丽在这件事情上对杨龙章很是失望。
“我没有捞黑钱,我更不想进检察院的大门,我觉得我的工资够花就行了。至于别人买几套房子,那是别人的事,我不稀罕!”
“哼!”谢瑞丽不满他的说辞。别人捞到钱了,可是进去的又有多少呢?
“你不要用这样的态度对我说话,你是不是想让我进监狱?我进去了对你有多大好处?”杨龙章恼了,用低低的吼声问。
“那是你自己的想法,我可没有那么想。”谢瑞丽说。她也不想争吵。
“明天我到皇甫去以后,把我的工资全部打到你的卡上,装修的事你看着办,我最近没有时间。”杨龙章说。
谢瑞丽没有再说什么,进卧室去了。
杨龙章连着抽了两支烟,感觉不太生气了,便打开电视看《探索·发现》。之后又把烟藏起来了,藏起来以后想,这不是多此一举吗?烟是平时放卧室里的,有人来招待别人用的,自己有好几年基本不抽烟了。而藏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儿子杨勇。杨勇早自己买烟抽了,十七八岁了,除了向父亲母亲要钱,也不知哪来的钱,已经开始买整包烟抽了,早不是当初那个偷着抽他一包半包几支烟的杨勇了。
星期天下午,他早早打了司机电话,司机小吴开车来接,他便到了皇甫镇上。
在办公室里泡了杯茶,喝了几口,感觉心中烦闷,便想到外面去透透气,找人聊聊天,让沉闷的心情能有所放松。
出了镇政府大门,原想去找杨清贤。人虽让他不怎么看得起,但老家伙读的书多,尤其是历史上的事,他都能说出些什么。杨龙章知道他读的全是一些文史杂书,而当下的事每天在电视中不断出现,老头爱看这些,时间长了,知道的便多了。
走了几步,他想到了刘莹。何不先去找她?如果她在,和她说话总让他感到轻松而不失情趣,比和杨清贤说话更能让他心灵平静。刘莹对他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尊敬和崇拜,这一切自然表现在语言和行动上。而她又是那么清纯妩媚,让他心生爱怜。杨清贤前些年很少和人长谈,更不要说谈古论今了。最近几年孙子都出落得人模人样了,而他也寿高体健,有儿媳变着花样伺候着,他不心情舒畅才怪哩,所以遇人谈兴很浓。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杨清贤正是如此。
进了文化站的院子,远远就看见刘莹的房门半开半闭着。杨龙章走到近前,推门的瞬间,刘莹从床上半躺着起来了。
“怎么?在休息?”杨龙章问。
“从家里刚来,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快进来坐吧。”刘莹热情地招呼杨龙章。
杨龙章进了屋子,桌子上有刘莹写在旧报纸上的毛笔字。杨龙章上前端详,刘莹说:“那是我昨天下午回家前写的,当时湿着,没有收起来,写得不好。”
杨龙章说:“还说不好?我啥时候能写出你这样的字,给个县长都不当哩。”
刘莹去拿纸杯,听到杨龙章的话说:“杨书记别取笑我了,写这字又能干啥?连个工作都没有,只要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字写得不太差就行了。如今干啥都用电脑,写字这行当越来越用不上了。”
杨龙章刚想插言,刘莹又说:“我们都说你杨书记恐怕要马上当县长哩,这些年在皇甫镇干了这么多工作,人都说你哩。再说,你是个好人,没架子,脾气好,不像有些人爱摆臭架子,还训个人什么的。我自见了你,就觉得你不但是个好官,还是个好人。”
看着刘莹认真的表情,听着刘莹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些话,杨龙章觉得这话绝对是发自这个姑娘内心深处的。接触这几个月以来,他也觉得刘莹这姑娘热情但不泼辣,爱说话但没有言过其辞。从她口中说出的话语,都朴实无华而又有滋有味。在前几次,他们不仅谈书法,也谈各自的生活,谈各自的家庭。而且刘莹还向杨龙章谈起自己上初中以前,写字是用清水在水泥窗台和地上写,后来才买墨汁和纸来写。谈到尽兴处,杨龙章也谈到自己小时候家里的困难,他第一次向别人谈起那个清晨,在霜地上看到父亲留下的废机油手印。
当杨龙章动情地向刘莹讲完那件事,他看到刘莹清秀的脸上露出同情和震惊的表情。刘莹说:“杨书记,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和其他当官的不太一样。你是没有忘记农村生活,没有忘记过去的苦。”
杨龙章说:“还有现在农村人的苦。说到底,我还是一个农村人,一个当着小官,不干农活的农民。”
“杨书记真是难得的好官,好人,不忘本是很不容易的。”刘莹认真地说。
“别杨书记杨书记的。”
“那么我该叫你啥呢?”
这会儿,杨龙章犯难了,叫叔叔?他不想搞得这么严肃。叫哥哥?她只比自己的孩子大三四岁,该让她叫自己什么呢?
“随便叫什么都行,就是不要叫书记了。”杨龙章笑着说。
看到杨龙章微笑着望着自己,刘莹一歪头说:“难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你哪能说错呢?我觉得我们还是说些轻松的话题。”杨龙章说。
“好吧!咱不说你当不当县长、我有没有工作的事,咱说别的。”刘莹说着笑了笑。
杨龙章心里一颤。在他今天的感觉里,刘莹妩媚极了。眼睛不是很大,却显得水灵而多情,仿佛会说话似的。瓜子脸白净秀气,似乎还带着一丝稚气。嘴不大,但微微一笑,却似有万千柔情在那里荡漾开来。夏天了,一件淡粉的t恤勾勒出她丰满青春的上半身。白净的脖颈、纤细的秀发在这里显露出朝气。高耸的乳房发育得很是丰满,胸部以下粗细又恰到好处,使他想起了一个名字“小蛮腰”。再往下,她的屁股似乎又有些丰满,翘翘的,但不显过分肥大。两腿颀长而健美,一件有些发白的牛仔裤勾勒出她好看的下半身。杨龙章对她产生了一种难以抑制的渴望。
看到刘莹的脸变红了,并低下头去,杨龙章这才感到自己失态了。平静了一口气,他来到桌前。在那里,一寸厚的一沓旧报纸摞在一起,旁边的墨汁、毛笔一应俱全。杨龙章拿起毛笔,蘸上墨汁,写了四个字:幽兰飘香。
刘莹泡好了茶,端到桌前来。细心看了杨龙章写的这几个字说:“写得不错,如果写成繁体字就更好看了。”
杨龙章递过毛笔,让开位置,刘莹蘸饱了墨,在纸上一气呵成写下了四个大字:幽兰飘香。杨龙章一看,字体雄浑苍劲、丰满健美。看到这字,杨龙章想到了她的身材,两者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
在这一瞬间,杨龙章不由自主地搂住了刘莹的肩头。刘莹手里的毛笔并没有放下,静静地,两人像雕塑一般保持着这样的姿态。
杨龙章向远处一望,院子里空无一人。他用一只手把门轻轻闭上,从身后搂住刘莹,在她的耳垂、脖子上吻起来。
刘莹依旧一动不动,任由杨龙章吻着。杨龙章似乎受到了鼓励似的,他伸出手去,从刘莹手里拿过毛笔,放在桌子上,之后,把刘莹扳过来,紧紧搂在怀里。
杨龙章一只手搂着刘莹的肩头,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肢,在她散发着芳香的秀发上不停地吻着,并且一下一下吻她的额头,吻她细腻白嫩的有些毛茸茸的脸和耳朵,并且去吻她的嘴唇。
刘莹依旧一动不动,没有反抗,没有躲闪,也没有迎合。直到杨龙章吻遍她面部的每一个角落,试图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时,她开始低头躲闪。杨龙章不想让她对自己太反感,便吻了吻她的额头后松开了。
出门看了一下,院子里依旧一个人也没有。杨龙章进了房子,朝刘莹微微笑了一下,刘莹也羞涩地一笑,说:“杨书记,您喝茶。”
杨龙章听到她还这样叫自己,便说:“不要这样叫,显得很生分。”
刘莹说:“那么叫什么?总不能啥都不叫吧?”
“叫哥哥吧。”杨龙章说着去搂刘莹,在她的后背上拍了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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