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5 / 7)
沈星辞下了楼——走出正门——深呼吸。
阳光很亮——但她的后背有点凉。
顾行之在院子里等着——看到她出来——站了起来。
"怎么样?"
沈星辞把信息简要说了一遍——秦墨三岁来——十二岁她嫁进来——十五岁被打走了——之后再没回来——上周有人来找过周建国。
顾行之听完——皱了一下眉。
"上周有人来找过他——穿得体面——开黑色轿车——问秦墨的事——然后周建国就慌了。"
"对。"
"会不会是秦墨派人来的?"
"有可能。秦墨知道我们在查他——也许比我们以为的更早。"
"他来找周建国——是灭口还是试探?"
"都有可能。但如果他是灭口——不会只来一次。他来一次说明他还在观察——在评估威胁程度。"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
"周建国赶集什么时候回来?"沈星辞看了一眼手机——一点四十五分。
"不确定。也许等不到了。"
沈星辞点了点头。
"走吧。今天的信息够了。"
他们走出院子——黄狗擡头看了他们一眼——又趴下了。
沈星辞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灰瓦白墙的房子。二楼窗户的花布窗帘不动了。刘桂芳可能还在后面看着。
上了车——顾行之发动引擎——导航重新规划路线。
沈星辞靠在副驾上——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把所有信息串了一遍。
周建国的暴力。秦墨的出走。刘桂芳的6分。上周的神秘访客。现在周建国又跑了。
所有的线——都指向秦墨。但秦墨——还在暗处。
车驶上县道——往高速方向开。路两边的稻田在午后的阳光下发亮——热浪从地面蒸上来——把远处的山蒸成一团模糊的灰蓝色。
顾行之看了她一眼。
"在想什么?"
"在想秦墨为什么十五岁就走了。被打了那么久——为什么偏偏十五岁那年走?一定有一个触发点。"
"也许只是忍够了。"
"不会。一个被打惯了的孩子不会突然走——除非他发现了什么——或者经历了什么——让他觉得'不能再待了'。"
"你觉得是什么?"
沈星辞没有回答。她不知道。但她的直觉告诉她——那个触发点——也许是解开秦墨的关键。
"还有一件事。"她说——"刘桂芳的渣值是6分。"
"6分?不高也不低。"
"但她在那种家庭里活了二十年——没被打过。她说她让周建国怕了她。"
"怎么做到的?"
"把皮带挂在他床头。"
顾行之沉默了两秒。
"……聪明。"
"不是聪明。是狠。一个能狠到那个程度的女人——活法跟普通人不一样。"
"你想到了什么?"
沈星辞看着窗外——稻田在两边飞快后退——像一条绿色的河流。
"我在想——秦墨从周建国那里学到了暴力——那他从刘桂芳那里学到了什么?"
顾行之没有说话。
但他的手在方向盘上紧了一下。
到了高速入口——车汇入车流——速度提上来。沈星辞打开手机——准备把今天的笔记整理一下。
然后她看到了一条短信。
不是微信——是短信。
未知号码。
沈星辞盯着屏幕。
"沈小姐。你以为你在拯救?你连自己都救不了。你父亲的渣值是多少?"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