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画展（2 / 2）

“没有，”段浪回答得非常肯定，“我不太懂艺术，在我看来，周震鳞的作品有点……小清新，画面平静治愈，不具有冲击力，像是敏感纤细的性子创作出的东西。这也是为什么，他的助手会在看到那张浴室自杀油画后，第一时间选择报警。”

“上去看看吧，上百张画，绝非朝夕能完成，”楚爻衍沉吟道，“如果这才是他眼中真正见到的世界，那么黑影恐怕已经跟着他很长一段时间了。”

“会是我们见到的那个黑影吗？”楚奇玉问。

“我哪知道，我又没瞧见，”楚爻衍失笑，“不过乌祝灵和小迟是遭暗算才落入了里相风旋中，凶手也一并跟进来，并躲藏于某个角落里，也不奇怪。”

“可为什么它能突然消失？”楚奇玉问，“是不想和我们正面冲突，又藏起来了吗？”

“不知道，不过我们这么多人，只要不落单，不至于惧怕他，”段浪道，“对了，我有一个案件之外的问题，想要十三爷回答，为什么陛下喊你的名字，你却喊陛下全名？”

楚爻衍沉默。

不带姓，那可就真是陛下了。

他敢喊，乌祝灵敢应，总局、分局和九霄派的弟子们也不敢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