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梦里梦外（2 / 2）

“噫，好渗人，”迟照霜搓了搓胳膊，“可即便走路没有声音，这一招的意义也不大啊，只要有第三个人在场……”

然而殿中只有乌祝灵一人。

说来有些奇怪，之前许多有关龙君和干宁王的记忆，乌祝灵都是以第三视角观看的。

但是在噩梦中，他不仅是第一时间，而且能够自主决定如何行动。

若非是情急之下展开的鳞甲抵挡了大部分袭击，究竟能不能清醒过来还犹未可知。

真的只是一场梦吗？乌祝灵很不确定。

楚爻衍沉吟了片刻，还是选择开口：“我突然记起，昨晚似乎也做了一个梦。”

段浪立刻支棱了起来：“什么内容？快说快说。”

“没有内容，非常模糊且不确定，”楚爻衍说，“我主观上感觉，自己的意识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有点像是熟睡之中，突然察觉到有危险靠近，本能地惊醒了一瞬，又立刻被强烈的困倦感吞噬。”

“你这也不是梦啊。”段浪疑惑。

“听我说完，”楚爻衍皱眉回忆，“就在我觉得自己惊醒的那一瞬，我看到了暖橘色的黄昏，无边无际的天空，以及一棵刚刚萌芽的幼苗。我平躺在一口血红色的棺材里，没有被盖上，幼苗离我很近，比棺材稍高一些，我看不到它的根部，但顶部的嫩叶看上去很熟悉。”

乌祝灵擡手曲指，淡金色的龙气缠绕于他的指尖，凝作萌发的新芽。

“是不是像这样。”

楚爻衍颔首：“是。”

乌祝灵不再说话，只是低低地“啧”了一声。

段浪急了：“别打哑谜啊你俩。”

乌祝灵又思考了一会儿，最终叹道：“我怀疑晚上所见的不是梦，此处才是梦境，有某种东西模拟了连环梦境，想要将我们困在其中，阻止我们‘醒’来。”

“哈？”段浪懵逼，“太抽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