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数罪当诛（2 / 2）

“龙君以身殉道，为的是天下苍生不受战争之苦，幽衍君不必战死沙场，无论是否有告密者，那些布下变天之阵的修道者，也终究会找上祂，”乌祝灵道，“而你，无名，你自以为替龙君报仇雪恨，自以为比天道更清廉公正，所行的却是龌龊肮脏之事，所为不过满足自身私欲。”

他擡手，玄剑缓缓靠近，最终横平着悬浮于他的身前。

乌祝灵握住剑柄，似前生记忆中那般，抽剑出鞘，金色的龙气笼于他的掌心，亦环绕在剑刃之上。

“自诩天道，目无帝君，当诛！”

后方的段浪小小声道：“卧槽，陛下怒了，已经不像是我们认识的乌祝灵了。”

白玉龙角在火把的映照下熠熠生辉，金瞳倒映着玄剑的刃光，素白的衣袍外勾勒出朱红冕服的虚影，寂静的地牢中隐约可闻，不存在的十二冕旒相撞时发出的清响。

“不，”楚爻衍却说，“他就是乌祝灵。”

于是冕服的虚影消失了，冕旒不再晃动，白发素衣的青年手持玄剑，隔着走廊与牢房间的铁栏，剑锋指向看得呆愣住的无名。

“陛下……”无名喃喃，转而回过神道，“等等，你们难道不想知道北端魂灯和里相界门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