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话：真相的缺口】（3 / 3）

温佩君沉默了很久。

“你真的想好了？”温佩君问。

“想好了。”

“你以后不后悔？”

“我不会。”崔晓燕说，声音很干脆。“不管以后多难，我都不会后悔。”

温佩君又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可是里面装的东西很多，装了无奈，装了心疼，装了一个母亲才会有的既柔软又沉重的感情。

“好，”温佩君说，“如果你想好了，那就不做，咱们今晚就回柳镇。”

崔晓燕愣了一下，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温阿姨……”

“但有个条件。”温佩君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不能告诉文杉。这个孩子不能生在柳镇，不能让你爸妈知道，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得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再想以后的事。”

崔晓燕使劲点了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她笑了，笑得很苦也很甜，像是一朵泡在盐水里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