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贱种,怎会在此?!(1 / 2)
你这贱种,怎会在此?!
尘土飞扬,碎片四溅。看守的弟子一阵骚动,欲上前查看。
“控制局面!”紫袍长老厉声喝止,弟子们慌忙上前,扑灭因爆炸引燃的零星火焰,检查阵法损毁情况。
慕言被摔得七荤八素,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她趴在法器骸骨上,一时动弹不得。就在她试图挣扎起身时,右手无意间按在了一物之上。
那东西触手冰凉,表面覆着厚厚的污垢,形状狭长。
就在指尖触及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自血脉深处涌起。同时,一股苍凉、古老而坚韧的意志,顺着相触之处,涌入她的心神。
那被触碰的物件,乃是一柄剑身布满裂痕的通体漆黑的古剑。那古剑剑身之上,一道裂纹处,似极快的掠过一抹暗芒,转瞬即逝。
这共鸣虽只一瞬,却清晰无比,直抵灵魂。
慕言骤然睁大眼,难以置信地看向手边那柄毫不起眼的剑。她瞬间明了,此剑,绝非凡物。
“如何?”紫袍长老的声音传来。
慕言立即闭上眼,屏住呼吸。
一名弟子上前探查片刻,回道:“长老,她昏过去了。阵法能量过于狂暴,似乎……失败了。”
紫袍长老皱了皱眉,看着一片狼藉的实验场地和昏迷不醒的慕言,挥了挥手:“试验终止。将她带回去,严密看守,记录后续反应。”
有人过来,将慕言从废墟里拖了出来。
慕言被重新扔回牢笼,比以往更为虚弱,但这一次,她眼中却燃起了两簇坚定的火焰,在心中暗暗规划,如何再一次接近那柄剑,将其握在手中。
日复一日。试验仿佛永无止境。
慕言变得愈发沉默。当弟子前来押解,她不再有任何抗拒,顺从地跟随。
每当夜深人静时,守卫的脚步声远去,她便会悄然坐起,将那些偷学来的引气法门运转起来,试图感知并撬动牢笼禁制的缝隙。
这过程极其凶险,稍有不慎便会引来反噬。
同时,她大部分心神都沉浸在感应之中,努力延伸向禁地的方向,试图捕捉那柄古剑的气息。
这日,牢外传来一阵略显轻浮的脚步声。
来者是一名身着锦蓝道袍的年轻弟子,面容带着几分倨傲。
“呦,这就是那个半妖?”那人捏着鼻子,仿佛闻到了什么秽物,上下打量着慕言,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可惜是个杂种。”
一旁的守门弟子赔着笑:“师兄,此妖女性情凶戾,您还是远着些好。”
“凶戾?”那人嗤笑一声,声音拔高,“一个血脉肮脏的孽种,也配用凶戾二字?不过是畜生临死前的蹬腿罢了。”
他往前凑了凑,目光扫过慕言的头发,恶意更甚:“瞧这鬼样子,人不人妖不妖,活着都是污了玄门宗的地界。听说你还杀了人?果然是妖物,骨子里就流着卑贱凶残的血!”
慕言垂着眼,一动不动,恍若未闻。
那人见她毫无反应,觉得无趣,又嗤笑道:“怎么?哑巴了?也是,畜生怎会说人话。宗门留着你这条贱命做试验,真是便宜你了。要我说,就该把你剥皮抽筋,看看你这身污血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哦,对了,你那个娘,死得挺惨吧?听说被那些村民……啧啧,真是活该,下贱东西就该有下贱的死法。”
慕言垂着头,长发遮住了脸,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放在膝上的手,指节微微收紧了些。
恶毒的话语一句句刺来。伍成玉恨不能撕烂那张嘴。
那人羞辱够了,见慕言始终像个木头,自觉无趣,啐了一口,转身朝外走去。
就在他转身迈步,衣袂飘动之际,慕言垂着的眼眸倏地擡起,目光锁定在他腰间悬挂的一枚玉佩上。
那人刚走出几步,只听得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玉碎声响。他愕然回头,只见自己那枚颇为珍视的玉佩竟掉落在地上,摔成了几瓣。
“嗯?”他皱眉弯腰拾起碎片,一脸困惑,“这绳子好端端的,怎会突然断了?”
先前那弟子也凑过来看:“许是年久磨损了,师兄莫要心疼,回头再寻一块好的便是。”
那人嘟囔着“真是晦气”,又狐疑地瞥了一眼牢笼方向。见慕言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似乎与她无关,这才悻悻离去。
慕言擡起头,望向那人消失的方向,眼神平静无波。片刻后,收回视线,再次闭眼,感应那柄古剑的方向。
如此又过了不知多少岁月。又一次试验时,慕言试图引导灵力抵御痛苦,那紫袍长老眸光骤然锐利,锁定在她身上。
“你体内何以有灵力自主流转之象?”
慕言垂首不语,心知最坏的猜测即将成真。
果然,不过半日,看守弟子交接时的低语飘入她耳中:“长老有令,严加看管,三日后进行搜魂……”
慕言知道,搜魂意味着识海将被强行侵入、翻检,所有秘密皆将无所遁形。之后即便不死,也必成痴呆。
时间,骤然紧如勒颈之索。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压抑中,转机竟以最猛烈的方式到来。
次日深夜,地面倏然传来沉闷的轰鸣,连绵不绝,连深埋地底的牢狱都为之震颤。巡逻的弟子脚步声变得急促,交谈声也带着紧绷。
“前山传讯,那群阴魂不散的又来了!”
“这次动静好像不小,几位闭关的长老都惊动了。”
“快走,师尊令我们即刻前往增援!”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