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回借名目战事开张,见血腥张闪出剑(1 / 2)
第三十回借名目战事开张,见血腥张闪出剑
诸位可还记得前文所叙,陈之屠氏,最初因擅兵械制造而受封土地,严格算来,缴氏祖先也为木匠,乃陈国人,此番菡将其“掳来”,竟是让其“认祖归宗”了。
当然这已是太早的事,不能这么算。但诸位可知缴氏先祖离陈,是为避战乱,交战两国,正是陈与赵。
彼时陈、赵还都不算太强,却都好斗,赵衰公早亡,其次子弑兄上位,萧王谴责,陈顺势出兵,在天降山脚下和赵交战,两方不分上下,陈王见得不到好处,退兵。次月,赵出兵于陈,在渊禾城外交战,三月不定胜负,赵亦退兵。
此后数年,两国国力皆大增,借由附属国之名,交战数回,输赢未有定数,简而言之,谁都没能把对方往死了打,谁也没被对方打死。
赵国此时国君赵庄王,年富力强,正欲建功,公子蹊就送上门来了,泣诉弟之不敬,弄权不顾亲。
赵庄王大喜。右卿焦洛问道:“主上厌恶陈国,何故助陈子夺王位?”
庄王道:“陈与吾龃龉在前,而吾助之,不惟大度,且公子蹊有亏于吾,一旦成功,陈新王,必将听命于吾。”
焦洛谏道:“今非昔比,仁义不再。主上何不待拿捏公子蹊把柄后,再助其成功?”
庄王不悦道:“昔者重耳,若无相助,怎得夺位,成明君,多年安宁?卿无远视,速速勿言。”
焦洛内心不安。都说了今非昔比,主上仍拿昔日的事来比。重耳在如今,恐怕早已死在半路!
庄王有命,公子成不顾父丧夺兄王位,不孝不义,即刻起兵,讨伐陈国。
于是有赵来伐陈国。此事重大,各小国均瞩目,连其他战乱都平静了好些。
张闪披上甲胄时,脑中仍回想蔓儿的话——
“你不去,太夫人就会让云风去。”
张闪怕不怕?一想到要杀人,难受得很!但她一想云风要去的模样,就只能止住念头。
在山里干净惯了,要她杀人,不如杀了她。
其实她还有一条道,那就是逃。以云风的本领,如今又在缴氏那里学本事,未必一定受到牵制。天大地大,她二人完全可以奔赴山林。
但还是那句话,逃又逃去哪,她不愿再躲。
“要去!你一身本领,难道空待不成?女儿有建功机会,你可知这是从未有过的好事!”
三娘服丧,一身白麻,纵使哀伤,不见消沉。多年劳作操心不减英气,只是瘦了很多,见面时阿闪心疼得很。
“我不拿自己和那些男兵分别看待,他们不一定打得过我。”闪与三娘道,“只是阿姊,去了恐怕要杀人,我不愿。”
“澄霁,你离家这些年,你知我杀了多少人”
闪大惊,一时说不出话来。
“少则七八人,多则十五六人。”三娘边说,边掏出一把短刀。“就用晃兄弟打的武器。”
刀身被擦得很干净,一丝血迹都无。闪摸了摸,寒凉如水。
她难以想象阿姊以怎样的心情与勇气,将刀捅出去,一次,再次,十几次。三娘一切如旧,让她几乎要忘了,阿姊这几年的日子是多么艰险!
三娘握住她手道:“阿闪,如今机会在你手中,没道理不抓住。”
眼前阿姊熟悉又陌生,从前是柔中带刚,现在几乎是完全的坚毅了。还不待张闪说话,外面忽然一阵马蹄声。
“磨磨蹭蹭,你当兵营是你家!滚出来!”
闪的眸子瞬间变成深绿。三娘知她不爱听,一下用眼纱蒙住了她眼,推阿闪一把道:“去吧。”
陈将军卢威,年逾四十,健硕勇猛不输青年。十八时率兵收服陈国周边异族,二十出头收服越国,此后十余年只打了小仗,一身本事无处挥洒,要建功的心恐怕不输赵庄王。
张闪罩一层甲胄,看似厚实,实则前后一片,她一摸便知,薄得很。
走在她旁边的男子看年岁也不过十五六,比她还小的模样。面色白,接近灰;走几步路,几乎就要扑倒,总要稳稳身子才能继续前进。
闪搀他一把,谁想被一把甩开。男子吼道:“顾你自己吧,我好着呢!”
可惜说完又踉跄几步,险些跌倒,显得颇没气势。
闪道:“身子骨这么弱,怎还出来打仗?你叫什么?”
“无名无姓。至少我眼是好的!”他忽然指着她眼道。
阿闪摸了摸眼纱,点头道:“的确如此。但你身体不好,打仗时,怕比不上我这独眼的。”
“后面谁在多嘴!扔去马厩里吃泥!”
声震十里,只一卒长而已。张闪想,统几百人的人尚且如此,将军又是怎样?司马又如何?
云风呢,云风的倔脾气,怎么受得了这样多管束?
“我告诉你,不许说我弱!我能打仗!”
“你,出列。”
抓他出去简直毫不费力,男孩在闪眼前被卒长拎了出去,拖着脚,软成一个。
“没力气走路,有力气湖沁!”
张闪欲上前,被斜前一青年男子猛拽回来,按住她肩膀。
百夫长拖他到了校尉前面,听不见说些什么,好似没打没骂,随着队伍向前,逐渐地看不见他了。
待兵马原地休整时,拽阿闪的青年男子与她低声道:“他去最前面了。”
她看过去,眼前男子又是另副模样,文质彬彬,眉如远山,绝看不出是杀人的料。他说自己名为曲泽。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