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2 / 2）

秦檀石说的对，他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本。眼泪顺着眼角留下，滴落在手背上，冰凉刺骨，任由秦檀石压制着自己。也许秦檀石也只是一时兴起，让他如了愿，说不定就觉得没意思，放过了自己——这是他此刻唯一的念想。

最终，还是秦檀石慢慢松开了手，指尖还残留着他手腕的温度，却已经抓不住他的心了。他退开一步，站在沐以安身旁，轻轻揉捏沐以安的下巴，想让他放松咬紧的牙齿，可沐以安咬得太死，秦檀石似乎能听到牙齿互相摩擦的咯吱咯吱声，像在无声地抵抗。

他附上自己的唇，用舌尖一点点探入，撬开牙关之后却没有继续动作，只是轻轻碰了碰他的舌尖，便退了出来。“我会处理好的，给我一点时间。”

沐以安没再看他，也没再说话，只是低着头，盯着桌板上那片水渍。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流，怎么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