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三夜……”我不屈辱,(3 / 5)
晚饭也是匆匆扒拉两口,她戳得自己满手针眼子,直到赵抚衡叫停,捞起她蜂窝眼一样的左手食指含进嘴。
他舔她,舌头打着卷缠绕,刺痛一下子变成腻痒,苏无苔额头抵他胸口,愣是拔不出手指头。
油灯如豆,火把汹汹,二人的影子浓浓投在泥墙,静默许久,那高大身影俯下,抱起娇小玲珑的小影子,缓缓迈入卧房。
卧房狭小,热气蒸腾,一个新箍的大浴桶摆在正中。
苏无苔非常惊讶——什么时候放的桶?什么时候烧的水?
床架换了新帐子,还铺着新缝的被褥?
她睁大眼睛看赵抚衡。
赵抚衡嘴里还含着她食指,耳畔回响周二奶奶来铺床时,悄悄说:“取了孩子们的襁褓布,祝将军和夫人早生贵子。”
早生贵子。
赵抚衡倒是想。
此刻抱苏无苔入卧房,他恍惚有种真与她成亲的错觉。
他是要娶她做妻子,与她生儿育女,他要她,身心灵魂全部都要,在谎言戳破前,她必须死心塌地爱上他,他要用尽一切手段绑住她。
卧房水汽氤氲,苏无苔看到浴桶,能容纳两三人,昨夜一起浴足的窒息感立瞬间将她淹没。
共浴足她就已经受不了,沐浴绝对不行。
绝对不行。
光想想就已经喘不上气,从赵抚衡怀里挣脱,手指也从他嘴里抽.出来,她表情坚决:“我自己洗。”
“你一个人不成。”赵抚衡摇头:“相信孤,你一个人进去,热水只能泡到腰,会着凉,须得孤一起,才能没过胸口,更何况你手指扎伤不可湿水,你的小屁股也需要孤给你托着。”
苏无苔摇头,伸出被赵抚衡舔皱发白的手指头,戳他胸口正中,“我可以举着手,蹲着洗,跪着洗。”
“何须如此辛苦。”赵抚衡抵着她手指进一步,“孤揍的,孤理应负责。”
“你是要负责。”苏无苔连退两步,擡起一张看起来怂但是狡黠满满的脸,道:“夜还长,你可以把我听不懂的你如何对不起我、伤害我、辱没我,好好解释解释,等我听懂了,我会告诉你我有没有被玷污的屈辱感。”
苏无苔记得赵抚衡说这些词汇时候的表情,本能地感觉这话能堵住他蠢蠢欲动的共浴心思。
她不讨厌和他一起沐浴,汤池里他们就已经纠缠过了,她喜欢跟他做一切让她舒服的事,但是最近苗头不对,他总是慢慢吞吞引诱她,诱她到头昏脑涨的边缘,又吊着不给,还威胁要饿死她,太讨厌了。
苏无苔露出一张狡猾的表情,结结实实被赵抚衡看入眼。
他以为她宽恕了他,才会选择留在他身边,却原来——她要听他呈堂证供,当面审他,给他定罪。
这是他绕不过去的开端,她郑重要求,他就必须带上镣铐,等她赦免。
赵抚衡握住她抵在胸口的手指头,解开她身上周二奶奶的粗布外衣,跟着扯开她胸前长腰带系成的花结。
没有腰带,襦裙跟着要掉,苏无苔双手捂住,心说他黑脸是怎么个意思,恼羞成怒了?
然而赵抚衡展开腰带,取下佩玉和荷包,用腰带蒙住眼睛,在脑后打个结,歪头道——“那孤就开始了。”
话音落下,苏无苔呆立不动,不懂为何是这样的开始,赵抚衡抱胸原地,缓缓地说:“女子的身体,不能随意给人看,或者触碰,无苔小姐需要孤继续为你宽衣吗?”
苏无苔原地不动,消化他的意思——虽然没有人教过她,但是徐都尉掐着她的下巴,顺着手背往她衣袖里摸的时候,她确实感觉那动作和眼神很恶心,像动物不像人。
她想得入神,赵抚衡不知何时贴身走近,“水要凉了,无苔小姐,孤冒犯了。”
赵抚衡拿开苏无苔捂在胸口的手,接住流水一样滑落的襦裙,一边褪苏无苔的纱衫,一边道:
“孤在宫里长大,想来民间应该一样,男女七岁别居。孤七岁就不再与皇妹同席用膳,七岁后孤随恩师开蒙,学治国之策,习君子六艺,皇妹们则学《女诫》《女论语》,习诗文,还有琴棋书画,都是些教导女子柔顺、孝顺,或是怡情养性的东西。”
赵抚衡慢慢地说,苏无苔静静地听——难怪先前大家默认她懂诗文,原来七岁就要开始学。
她听得认真,赵抚衡剥出一团莹白美玉,拔下自己的簪子将苏无苔头发挽上头顶,抱她放入浴桶。
腰带蒙眼看不见,他在桶外拿起水瓢,一勺一勺往她身上浇,苏无苔惊诧于他竟能精准浇到,好奇地伸手,在他眼前挥。
赵抚衡精准地将皂角汁抹到她手心,道:“孤没有用眼,用的耳朵。
无苔小姐,差不多到了十二岁,后宫的娘娘就要开始为皇妹请公主封号、遴选驸马。
册封公主之后,就要学立府持家之道,管理仆役、祭祀礼仪,这些都有专门的嬷嬷教导。
待到选定驸马,择良辰吉日,在公主府完婚。
大婚之夜,驸马方可与公主共居一室,才能宽衣解带,同床共枕。
大婚之前,男女不可私下相见,女子的身体要谨慎呵护,即是所谓的清白,不能被看见或是触碰,更不可如我在汤池对你那般,直接占有。”
说道这里,赵抚衡止语,拿下苏无苔头上的发簪。
青丝如瀑,慢慢淋湿,双手抹了皂角,轻轻柔柔,赵抚衡为她沐发。
手指穿过发丝,指腹按摩头皮,苏无苔感到从未有过的熨帖,王府侍婢也为她濯发,但是赵抚衡宽大的手掌,带着粗粝的茧最轻的揉搓,也让苏无苔绷直身子,抠紧浴桶。
不大清灵的脑子里,理智徐徐消化赵抚衡口中图景。
她一下想到表哥闯入她闺房逼她发誓、非他不嫁的那一夜,姑母得知后,激动地骂了她许久,将她关入小黑屋。
男女不可私下相见,不能触碰,她不懂,但是表哥和姑母懂,可表哥还是闯入她闺房、姑母还是让她穿新衣裳,领她给男人看……
明明是表哥和姑母犯错,但被关黑屋的人是她。
“无苔小姐,孤错在没有与你完婚,尚未取得你夫君的身份,就对你行使了夫君的权利,犯错至今,孤无法给你名正言顺的身份,更是一种折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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