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2 / 2)
在机场,白昱程见到了那位联络人,他要求先验资再听要求,并在了解白昱程的情况后给白昱程开出一个九位数美金的天价,并且这还不包括医疗仪器允许时的价格。
白昱程丝毫没有犹豫,他表明自己现在就可以签转账支票,只要能保证当晚起飞。
联络人笑着夸白昱程爽快,带着白昱程走进银行,加急办理支票相关事宜。
可就在他们快要进银行的时候,联络人却突然被白昱程手上的黑色钻戒闪了片刻,他的神情顿时严肃起来,用极其严肃的语气又确认了一遍白昱程到底要飞哪里。
白昱程不明所以,将地名又重复了一遍,他只见联络人爽朗地笑了,并带着与方才那位意大利合伙人一样的动作亲吻了白昱程的戒指,再次说出那句今天已经重复过一次的:
“lanostrafamigliatisaràlealeineterno.”
话毕,他起身,神色已然从刚刚的敷衍转为敬怕,他尊敬地向白昱程道歉刚刚是他没看见信物,不知道他是原来是dottore的爱人,这单只算他的燃油费与医疗器械运行费,愿dottore安全。
白昱程不解他的态度为何会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发生这样一场三百六十度旋转,他正欲反问,就已经被联络人带着去加急通道走手续,领入飞机。
万里高空之上,暴雪与狂风癫狂地似要把这不自量力的飞机撕碎一般,操着一口俄罗斯式英语的机长在驾驶舱安慰白昱程别担心,他可是从俄航退下来的驾驶员,区区这点小风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白昱程没作声,此刻的他根本不在乎坠机不坠机的这种事,事已至此飞过去了就是把步林接回来,飞不过去无非就是和步林殉情。
更何况他的内心已经被今天两次反复出现的“鸟语”所浸染,这一刻,他终于想起自己究竟是在哪里见过这枚戒指。
早在他被骗上中东战场的那两年,曾与一支来自意大利费拉拉家族专属的雇佣兵合作过一次,而当时那位坐在车上,被家族簇拥着唤father的男人,左手与右手的无名指上就各戴着这样一枚黑钻戒指。
当时他的西班牙战友偷偷告诉他,那位就是当今五大□□家族的家族之首,几乎所有的家族成员见了他都要向他行吻手礼,并表明自己对家族的忠诚。
至于他手上的那枚黑钻戒指,外界又将其称之为“黑珍珠”,是他们家族当之无愧的地位象征,只要谁佩戴了那枚戒指,谁就一定会成为家族的下一任father,或者被father欠着需要用整个家族去归还的人情。
有关于戒指的谜题,终于在步林生日的当天被彻底揭晓。
而白昱程也终于知道,自己手上的这枚戒指,从来不是从谁谁谁手上扒下来的“打发自己的装饰”,而是步林在德国的这十二年里,能给白昱程最重最重的保护。
所以他不让白昱程摘,步林曦也不让白昱程摘。
因为,那是他的命。
步林把他的命都给他了。
白昱程还在嫌弃步林不要他。
赵文妄骂得没问题。
白昱程,你真他妈是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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