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89饭桶总会恨(4 / 4)
佟铁银原本怒吼的声音瞬间停下,他两手握拳,看着章宽半晌,腮帮子咬得鼓起,自喉中滚出一句话:“……是,你说的倒也有些道理。”
沈云屏眯起眼,立在毒郎中身后,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打量。
就在此时,一阵匆匆脚步声传来。
两公孙世家仆从快步自偏院赶来,一人慌张道:“夫人,那个因耳伤而倒下的人伤口似要不好,从正堂回去后就已晕厥,眼瞧着要够呛了!”
声音压得虽然低,但在场的大多都内力不俗,听得十分清楚。
雷夫人脸上变颜变色。
章宽也面露惊怒:“此人许是因事情败露,又逃不掉,怕止风堡严惩,这才或惊惧或自尽,想要一死了之吧!”
“我就知这小子不对,”赵二堡主好似烂泥一般瘫倒在地,哀叹道,“我让他与我在庄院留守,他却跟着少家主一道去了谷仓,说要救人,出发前也一个劲儿地问我事情,我只当他是谨慎……”
佟铁银上去给了赵二堡主一脚,怒道:“他既如此异常,你怎么不报给我听?我是不是说过,堡里的人要一个个严查,身世背景绝不可有含糊之处?”
赵二堡主掩面道:“他年少时就在堡内学武,我既拿他当徒弟,也当半个儿子,总想替他说些好话……”
佟铁银又是一通咆哮指责。
“佟堡主的嗓门,合该去杂耍班子喊戏!”雷夫人忍无可忍,一掌拍在棺材上。
内力震荡之下,棺材竟出现数道裂纹。
沈云屏与裘得索默默倒退两步,以免棺材炸裂,崩他俩一脸。
雷夫人看看赵二堡主,又看看佟铁银,道:“如此说来,那一只耳做事,止风堡并不知情?”
“自然不知!”赵二堡主叹道,“夫人责骂,我不敢再说无辜,门内管教不严已是事实,万没想到那畜生竟敢如此行事,还害了少家主。”
佟铁银喉头滚动几下,低声僵硬道:“夫人勿怪,老佟也没想那么多,回头自会找段盟主说清楚——”
“佟堡主,”雷夫人的语气却温和起来,简直像春风细雨一般,“事情也没坏到那个地步。”
说罢,就见正堂内,一五花大绑的人被塞着嘴丢出。
丢他的弟子头戴斗笠挡雨,看不清面容,只能瞧见麦色皮肤的下巴和微笑的嘴唇,以及大摇大摆的身姿。
那弟子飞起一脚,将那人踹得在地上滚了一圈儿,正滚到学徒跟前儿,被学徒慢悠悠地擡脚挡住。
裘得索擦着汗,感叹道:“你俩配合倒好,这是谁呀?怎么只有一只耳朵?”
地上那人“呜呜”挣扎,脑袋上捆着的绷带一侧已被血水浸透,正是“一只耳”无疑!
一只耳口中塞着抹布,虽不能说话,却显然已用剩下的那只耳朵将外头的事情听得一清二楚,此刻额头青筋臌胀,面色发红,两眼瞪得几乎凸出来,凶狠怨恨地瞪着赵二堡主。
原本瘫在地上的赵二堡主“嗖”地跳了起来,见鬼一般倒退两步。
佟铁银扶住棺材,惊愕地看着这人,又看向雷夫人:“雷芸,你这是什么意思!”
雷夫人不答,只一使眼色,齐小甲上前一步,拔掉了一只耳口中的破布。
一只耳干呕一声,顾不得其他,在地上扭动着嘶哑叫道:“草/你祖宗的赵老狗,老子为你做尽丧天良的事情,耳朵都让咬掉一个,没想到屎到了屁股,你竟都想拉在老子头上!”
“休得胡言!”
“还‘休得胡言’,装什么读书人,早年跟着佟铁银在街头狂赌烂嫖的时候,放屁都不敢带响,如今倒是用嘴拉上屎了!”一只耳内力一般,嗓门却比佟铁银还要大。
一个被推到绝路上的人的声音,本就可以大得吓人。
而在场诸位也着实被吓得不轻,简直比他的耳朵其实现在还在虬髯汉嘴里这一点还令人觉得古怪!
忽听“哐”一声响,一把剑已自佟铁银手中窜出,直奔一只耳咽喉。
众人始料未及,刀剑都来不及出鞘。
却觉两道风袭来,雷夫人与那踹一只耳出来的弟子同时出手,一左一右,抓住佟铁银的手和肩膀。
地上的一只耳已叫出下半句:“若没老子跟着干,佟金玉死得会那么快?佟金玉不死,你佟铁银凭什么坐上这位置!”
沈云屏几乎要为他鼓起掌来。
这实在是远超他料想的场面,实在是喜事一桩!
作者有话说:
明天开始我一定要调作息!!(握拳)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