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暗流初现（1 / 3）

54.暗流初现

白舫目前单身，独自居住在一栋普通公寓楼内，梁灿灿刚按门铃，下一秒防盗门恰好打开，出来的人差点和她撞一块儿。

他赶紧后撤一步，抱歉地笑道：“对不起对不起，你们……是警察？找我有什么事吗？”

眼前的人就是白舫，穿运动装，背着背包，一身户外打扮。

梁灿灿愣了楞，他比证件照看着更年轻，还像三十左右的样子，外形阳光帅气，甚至夹杂了一些乖巧气质，而且身材匀称，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样子，给人积极向上、充满活力的初印象。

他们说明了来历，白舫立刻开门让两人进屋。

客厅干净整洁，旁边就是一个开放式厨房，里面的厨具、调料等等全都分门别类有序摆放，比大多数家庭都要整齐。

他正和朋友打电话，说稍晚点再去爬山，让他们在第一个休息点等等他，说话时语气轻松，没什么异常。

梁灿灿和徐哲用之前想好的说辞进行了一番所谓的反诈宣传和治安排查。

反诈这块梁灿灿驾轻就熟，她拿出其中一份宣传页给白舫，他拿在手里耐心看着，不料刚开个头，徐哲就打断他：“不好意思，这份是旧的折页。”说着他抽出自己从岚桥拿来的另一种递给白舫，同时收回了原来那份。

梁灿灿不太明白他的用意，但还是极力配合。

说完反诈开场白，他们逐渐切入正题，提及六月底出了几起治安违法案件，借此旁敲侧击地问他下班往哪里走，路上是否看到什么和平常不一样的状况。

白舫回答的很快，也很自然：“下班吗？好像没什么不同的，一般不下雨的话我经常会拐到那段路附近的一片水稻田那里跑步，跑完正好回家洗澡，不一定会注意。”

梁灿灿和徐哲默然地眼神交流了一下。

徐哲问：“在田里跑？”

“田埂那里的小路上，我习惯了，那片稻田很开阔很漂亮，还有条小河，后面山坡上全是竹子。”他摸摸下巴思考了会儿，朗声笑道，“是不是有村民以为我是什么可疑人员了？”

“那倒不是。”徐哲淡然一笑，随意闲聊说，“不下雨基本都会去？挺厉害啊。”

白舫卷着手里的宣传单，有点不好意思地笑道：“没有没有，就是自认为还算自律的。”

“你看着挺喜欢户外运动的？”

“对，正准备去爬山呢。”

“行，我们例行排查和宣传工作也结束了，就不打扰你了。”

走到门口，梁灿灿这才注意到，玄关那里有个换鞋凳，造型却不太像一般凳子。

它有个塑料靠背，但底下是箱型的，凳面用一块干净的格子布盖着，方方正正。

“好，我出门了，马上到！”

白舫语音发着消息，一边急急忙忙换鞋开门，迫使梁灿灿和徐哲也加快步伐往门外去。

白舫和他们一起下楼，他的车就停在楼下，尾灯一亮，他拉开门坐进车内，摇下窗与两位警察同志道别。

白舫轻踩油门，他的手握紧了方向盘，两眼盯着后视镜，直至那两个蓝色的身影越来越远。

白色轿车沿着道路逐渐驶离他们的视线。

梁灿灿说：“言行举止都正常，给人印象也不错。”

“确实。”

他根本不像杀人犯。

但是，谁规定杀人犯一定是凶神恶煞或阴郁沉闷的？

徐哲把口袋里那张从白舫手里要回来的宣传页小心折放进物证袋里。

梁灿灿问：“刚才你为什么把这个收回来？”

徐哲淡定地说：“取他几个指纹。”

梁灿灿谨慎道：“你都没有告知，这算不算非法取证？”

“不算，顶多属于程序瑕疵，没什么影响，有问题我兜着。”

他说得极其肯定，梁灿灿一向相信他的直觉，也就不再担心。

她看着白舫离开的方向，提议道：“他跑步的那个地方我知道在哪里，需不需要去看看？”

她在岚桥半年几乎把那里都跑遍了，熟悉程度不亚于快递员。

徐哲对她竖了个大拇指，上警车直奔目的地。

那一带安静开阔，看不见厂区，有很好的乡村风景。

换了平时，梁灿灿可能还会感叹白舫会找地方，但现在一落地她就直奔附近村民的住处。

门口乘凉的大爷摇着扇子，见一名年轻女警快步走来，笑着起身说：“这不是小梁吗，又来做宣传啦？”

“没有，今天不宣传，问您点事。”

“哦哦，你问，你问。”

梁灿灿亮出手机上白舫的照片问：“爷爷，你最近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大爷举着扇子点头：“见过啊，这小伙子经常在附近跑步。”

梁灿灿心中不由沉了沉，难道他没有说谎？

“那六月底到七月初这几天他有没有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