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飞鸟掠影（2 / 3）

楼道的灯光灰灰的，他想开口说点别的，但不知道现在这个情况说什么才好。

那时候他本想向梁灿灿坦白的，没料到突如其来的凶案让一切都急转直下。

他有点泄气。

现在说反而显得不合时宜。

他抓了下头顶的短发：“那个……你早点休息。”

“嗯。”

“明天七点半出发，别忘了。”

“知道了。”

“去吧。”

梁灿灿从他身边绕过，徐哲走上楼梯，却停在了三楼最后一级台阶上。

他悄悄回头看她走向房间，进门，关门。

梁灿灿换上拖鞋，口袋里震了下。

她拿起手机，是条微信。

【x：等这个案子结束，和你说件事。】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转身又把鞋换了回去，突然一阵敲门声在近前响起。

梁灿灿急忙打开，迎面看见的人却是向川。

他左手抱着猫，右手端着一个小锅神神秘秘地说：“给你带了好东西，我能进去吗？”

“不是，我……”

他笑笑：“只有你有，徐警官，没有。”

梁灿灿还没答应，他就钻了进来，把猫和小锅子都往桌上放。

他冲梁灿灿招招手：“晚饭吃了吗？”

“没。”

“我就知道。”他说着把盖打开，瞬间香气四溢。

梁灿灿走上前一看，是一锅香菇鸡肉粥，看着清爽可口，很有食欲。

向川自己备好了碗筷给她盛了一碗。

“你烧的？”

“我不会，找李阿婆烧的，就是上次给你写表扬信的。她做饭可好吃的，想不到吧。”

梁灿灿被他用力按到椅子上，碗和勺子直接送进手。

“听唐哥说现场挺惊悚的，猜你肯定不想吃腻的东西。”

她实在不好拒绝这份好意，而且这碗粥真的很香，她本来是饿过头没太大感觉了，不料一闻见香味，饥饿感瞬间被勾了出来。

向川也搬了个椅子坐她旁边，两人一时无话，向川像自娱自乐般提起警长的两条前腿摇晃，小猫一点都没有要挣脱的意思，随他摆布，跳出一支颇为滑稽的舞蹈。

她喝着粥，见到这幅画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向川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他慢慢放下警长的前腿，举在面前，遮住了半张脸。

他说：“你明天就要回去了？”

“嗯，毕竟出了这么大的案子，等我空下来请你和所里的大家一起吃顿饭吧。”

“不吃。”

梁灿灿没想到他会拒绝得这么果断，尴尬地说：“要是、要是不方便的话你定时间？”

“不想这么多人一起。”

梁灿灿眨巴着眼看着他：“人多吗？不就六个。”

“就我们俩不行吗？”

“我们？”

向川眉毛拧着：“你没感觉？”

“什么感觉？”

“梁警官。”他歪了下头，抓起猫咪的一只爪子指指自己，又指指她，“我，喜欢，你。”

勺子哐当掉进碗里，梁灿灿彻底愣住，这突然的表白让她不知道怎么接话，怎么回复。

向川在这一刻就明白了，他不用多问什么，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他懒散地笑了下：“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

“嗯……”

“难怪有点迟钝，别人追你都看不出。”

她不知道怎么转变氛围缓解这种尴尬：“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