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神秘货轮（2 / 2）

男人外形平庸，衣着寻常，甚至可以说毫不起眼，很难让人联想到是大型犯罪组织的人员负责人。

崔头从头到脚打量她几眼，问：“叫什么名字？”

“庄倩。”

一旁的小雪插话道：“倩倩是我老家的表妹，我表舅生病了急等着钱花，崔头你看……”

男人根本没搭理她，继续问道：“以前做什么工作的？”

梁灿灿语气平直地回答：“饭店里干服务员。”

崔头没说什么，却忽然一把抓起梁灿灿的手，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男人强拽着她看了眼手掌心。

她的手谈不上粗糙，但也并非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样子。

只有梁灿灿知道，这还得益于大学时期常年的射击和散打练习。

崔头似乎放心了一些，在观察的同时又问了小雪几个问题。

小雪明显社会经验丰富，谎话张口就来，她开玩笑道：“崔头，都是为了生计嘛，你看我表妹长得多水灵，说不定还能当个举牌女郎呢。”

“当不了。”男人咧嘴笑笑，瞥了梁灿灿一眼，手在她身体前笔画两下，“身材不行，前不凸，后不翘，谁爱看呐。”

这番侮辱性的调侃让梁灿灿觉得很不舒服，她抿着嘴唇把情绪压在心底，脸却微微涨红了。

崔头见了不由调笑：“表妹害羞了？”

她一怔，擡头看男人一眼，随即又下了低头。

“行了，就这么着吧。”崔头终于拍板，对小雪说，“时间到时候都发给倩倩，这事儿你不用管了。”

听到这话，梁灿灿终于安下心。

做水妹，不需要多聪明，最重要的是听话乖巧，第一关就算彻底过了。

之后，梁灿灿很快收到了消息，让她两天后的傍晚五点，前往指定上车点，会有人带她上船。

信息汇报专案组后，所有人都很兴奋，案件算是初步获得了进展，接下去就看他们在船上的人如何获取信息，以及警局内部时刻做好保障措施。

到了出发那天，周志海在楼下一根接着一根抽了好久的烟。

他比上船的人更加忐忑，他见过大风大浪，也经历过无数险境，他清楚，自己肩负的不止群众利益，还有同志的生命安全。

临行前，他在刑侦组单独开了个短会。

让一个小姑娘冲锋在前，三个大男人总有点于心不忍。

“怎么样，紧张吗？”周志海问。

梁灿灿左右抓右手，点了点头：“有点。”

陈捷笑笑，安慰道：“放轻松，以你的反应能力可以的。”

“就是就是，之前你抓人跑贼快，碰到问题大不了就跑嘛。”张浩宇嘻嘻哈哈地开玩笑，试图缓解她的紧张感。

梁灿灿老实巴交地说：“在海上，我只能跑水里。”

“呸呸呸，说什么呢！”

“好了好了。”周志海把张浩宇推到一旁，他起身走到梁灿灿跟前，在她肩头轻轻按了一下：“别想太多，船上会有人接应。还是记住那句话，安全第一，证据第二，遇到情况一定不要冲动、不要冒险，我们是你永远的后盾。”

夕阳渐沉，梁灿灿只身前往约定的地点，又是一辆贴得密不透光的面包车，把她连同其他三个不相识的人拉往一处废弃的货运码头。

暮色中，一艘大货轮停靠在岸边，黑压压宛如大片沉积的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