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暗夜行动（2 / 2）

办完事两人迅速钻进西面的一条小路离开。

又等了几分钟，确认风险已过，梁灿灿放下兜帽蹑手蹑脚地走向仓库，就在这时，一双手拽住她用力带向角落。

她头皮发麻，浑身警觉，就在她试图用武力挣脱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儿？！”

梁灿灿冷静下来，黑暗中她一眼认出了面前这张脸：“徐哲？”

“你来干什么。”

“我路过……”

他明显皱了下眉：“刚才你都看到了？”

“嗯，感觉像暴力催收。”

这一情况的出现大大增加了附近有地下赌场的可能性。

他点头，眼神锐利地盯着西面那条路：“别出声，跟上去。”

“等等。”梁灿灿想到了流程问题，虽然他们现在勉强符合了两人以上执法原则，但是她毕竟在这上面吃过亏，“是陈哥叫你来的？”

“不是。”

“那……”

他沉稳地说：“有什么事我担着，跟上。”

徐哲绕到前面，梁灿灿紧跟其后，但城中村道路复杂，走了二三十米接连出现两条岔路。

梁灿灿掏出手机打开了地图软件，这一带车子都很难开，大概率是不会有路线图的，但她想碰碰运气。

果然，上面没有标内部道路，只显示了一个不规则的轮廓，缩小地图，屏幕里城中村的面积在这个区域占了很大一块。

“你看这个！”梁灿灿说着指向地图最西面的一角，“这里离那家餐饮店好近。”

徐哲放大地图，估算了一下，西南角虽然地处城中村，但是和餐饮店的直线距离竟然不足百米。

“走。”

他们加快步伐朝地图上的位置靠近。

路一直通到临围墙的一座平房前，房子前院是一扇银色铁门，门边摆着两个垃圾桶，和普通农村自建房没什么两样。

两人靠墙站着，垃圾桶散发着难闻的气味，梁灿灿低头看了看，忽然睁大眼。

垃圾桶边还有些散落的食物残渣，她忍着恶心，弯腰朝桶旁伸手摸索，徐哲往她身边挤了下，干脆利落地用鞋底踢开杂物。

一张湿软的纸条压在底下，徐哲捡起来就着手机光细看。

饭店小票，且有明显标记。

他扬了下嘴角，拿出一个透明封口袋将小票封存放好。

两人又观察了一阵，确认四下无人后，徐哲试探性地伸手朝大门推了一把。

没想到铁门竟被推开了条缝，他等候数秒，侧身闪进去。

“徐哲！”

梁灿灿低声叫住他，她本想开口，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拽住他袖子。

他回头，明白了她没有说出口的话，那双眼睛仿若漆黑寅夜刺出的一把利刃，明亮、坚毅，无可撼动，梁灿灿的手渐渐松开了。

他似乎在这件案子上异常执着，虽然她不清楚为什么。

周遭一片昏暗，两人挨在门前，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紧张的心跳，也能听见他呼吸时的气息，带着细微的热量颤动着，徐哲的掌心扣在她脑袋上轻拍了下：“你躲我后面，手机录像打开，拍到就撤。”

院落内，平房的所有窗户都拉着窗帘，虽然幽暗但隐约可以看出里面有灯亮着。

左手边是间厨房，徐哲左跨一步进去，梁灿灿跟随在后。

里面堆着锅碗瓢盆各种厨具，再往里还有一扇小门，确认后面没有其他人，徐哲贴着门板听了一会儿，毫无动静，他伸手紧握门把，缓缓打开。

徐哲一顿，止住了步伐，眼前赫然延展出一道楼梯，直通向一间地下室。

他们顺着楼梯往下走，两侧的墙壁贴满隔音棉，走到楼梯下方，嘈杂混乱的声音立时钻入耳中。

室内空气浑浊，牌桌、烟酒味、红眼的赌徒，以及靠墙处一整排充斥着刺眼高饱和色灯光的老虎机。

从城中村的地下室打通到街边的餐饮店，近百米的地下空间就是这家私人赌场的规模。

楼梯口一台无人的机器后面，梁灿灿拿起手机，谨慎地只露出半边摄像头。

忽然，一只手重重按在她的肩上。

“你们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