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换个发型（2 / 2）

一旁的陈捷夸得更客观公正些：“小梁和人家小楚不是一个风格，不好比，但发型是真合适，理发店一会儿介绍下。”

“真的真的，灿灿小鹅蛋脸特别配齐刘海，你出去铐人罪犯都不带反抗的，主打一个反差萌。”

梁灿灿被说得不好意思，腼腆一笑，低头用手拨弄着额前的刘海。

没想到张浩宇转头又问旁边人：“徐哥，你不夸一下吗？你们可是搭档啊。”

周志海也开玩笑地起哄：“小梁都不理你，是不是惹人家不高兴了。”

办公室又安静下来。

梁灿灿怕尴尬，马上转移话题说道：“没有没有，别说我了，不要因为我耽误案子。”她傻笑两声坐回自己桌前，脑袋悄悄躲藏在显示屏后头。

窗外的树叶随风簌簌地响，不大的办公室在这时冒出了一句漫不经心的三个字：“还不错。”

他的话轻飘飘不带多少情绪，像被一阵风吹到了耳朵边。

梁灿灿支着下巴盯着尚未打开的显示器，黑色背景映出她自己的轮廓。

张浩宇还在耍着嘴皮子地拿人开涮，周志海“教训”了他几句，陈捷则边听边哗哗翻着资料卷宗，支队的人难得聚这么齐，甚至听着有点吵闹。

梁灿灿弯腰去按主机开关，屏幕后隐隐投来一束目光，她似有所感地擡眸，那道视线偏偏移开了。

当天下午，梁灿灿依旧和徐哲一组，分别对古玩店的嫌疑人进行了首次审讯。

两人交代得非常快，口供一致，所有细节也全盘吻合，因此记录做得极为顺畅。

但徐哲的表情却隐约有些不对。

一出审讯室，他就从梁灿灿手中抽出笔录，一言不发地反复看了很久。

“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她问。

徐哲什么也没说，又把纸塞还给她，独自走楼外的樟树底下抽了根烟，她还想跟过去问明白，却被周志海叫住，带去了休息间。

不到十分钟，她就回了办公室，心情不免有些低落。

她看了眼桌上的笔录和材料，忽然转头往窗外看。

小小一点橙色的火光亮起又熄灭，他脊背笔挺地立着，身侧薄烟飘飞。

树下，徐哲踩灭了烟屁股，擡眼看见了楼梯口下来直愣愣站着的人，还没等她开口，他就问：“被叫去谈话了？”

“你怎么知道？”

“你忘了我们是干什么的。”

梁灿灿默然走到树下，说：“我是不是拖你后腿了？”

“有吗。”

“擅自行动是我的问题，我……”

徐哲皱起眉头：“你真觉得是你的问题？”

“不然是谁的问题？”

他突然笑了笑，指指她脚下。

梁灿灿低头看向脚面，是的，她今天穿了双黑色的小高跟，隐隐藏在警裤裤脚下，还以为不会有谁注意，毕竟网安、政工和后勤有不少女警都会穿带几厘米跟的制式皮鞋。

她只是想练一练，万一还有需要假扮身份的时候……

徐哲一脸嫌弃地调侃：“不会穿就别穿。”

“我会。”

“会还贴创可贴？”

她的脸红了下，重复道：“我会的。”

他不说话，梁灿灿有点不满地看他一眼，他背靠身后的大树，下巴习惯性的微擡，秋风带下落叶，徐哲垂眸，冲她轻轻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