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RunHorseRun】（4 / 4）

“是这样吗。抱歉……真的很可惜，我好像……”她为难地笑，“我好像，不是太记得了。我的记性很差。”

游天望怔着，表情反而轻松了些许。他犹豫地迎合笑着：“是吗，对不起，我擅自说了这么多……事实上，我还以为你记得，所以你最近才总是，总是像要抛弃我一样，对我加倍地好……真的对不起。我是个很奇怪的人对不对，心帷。”

她轻轻摇头：“没有。别这样想。”

他眼睛中转着花火的尾声，睫羽闪动，让溢彩的光环变得更加朦胧。游天望缓声道：“谢谢你。心帷。”

她不大确定他是不是偷偷哭了一会儿。马心帷忧心地看着他线条清减的侧脸。游天望握拳抵着嘴唇平定慌乱的心跳，转过脸，他还是带着些微的鼻音，对她愉快地笑道：“对了，亲爱的，你是不是也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没关系的，说任何话都可以哦，我完全可以接受的。”

马心帷深吸气：“嗯……是。”

游天望看着她，无望地淡笑。他等待接受她所有的尖利与残忍。

“——新年快乐。天望。”

除夕烟火终于放完。马心帷背对飘散隐落的花火，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