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 / 4)
-
“啪!”
一声瓷盏重重掷在地上的碎裂声音。
面前一身暗紫衣裙的贵妇人吓得慌忙退了两步,看着地上碎瓷,眼里惊吓一瞬,转而一横。
“蔺祁佑,你今日是当真要将这贱人留下了?”
“我和你父亲这么多年殚精竭虑,讨好你祖母为你将来袭爵铺路,你竟为一个贱人,与母亲做到今日这份上!你是不想要这爵位了?!”
“爵位……”
蔺祁佑嘴角扯起笑,咬着牙嘲弄地说出这两个字。
他胸口剧烈起伏,双拳捏得极紧,看着面前端庄不再,一口一个为自己着想的母亲,突然觉得分外可笑。
“母亲,你和父亲贪恋权势,哪里是为着我!”
“你们口口声声为我好,却连我想要的都不肯给我!要我袭爵?好哇,现在就把爵位给我。”
吴氏没想到疼爱的儿子竟变成了今日这般模样。
她望向躲在蔺祁佑身后,缩在床角楚楚可怜,装腔作势的狐貍精,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不除了这贱人,往后他们一家人只怕要更生嫌隙。
“来人!”
几个膀大腰圆的侍从站进门内,“将这贱人给我拖出去打死!”
几人领命上前去,蔺祁佑瞪大双眼慌忙将上前几人推开,却反过来被一左一右钳制住。
“住手!本公子命令你们住手!”
一个侍从走去床边将拦过来的侍女推开,随后抓着季姝的手臂便往外拖。
季姝手腕脸颊俱是伤口,尤其左腿上的一道刀伤尤其骇人,本刚涂过药的伤口,在一拖拽下,伤口又隐隐透出血色,染红衣衫。
“佑郎!救救我!佑郎!”
蔺祁佑奋力挣扎着,眼眶血丝巨增,如一头陷入绝境的困兽。
季姝哭得梨花带雨被拖下床,重重跌在地上。
“啊!”
本就浑身是伤的身子,此刻又添新伤,季姝疼得额头脸颊冒出细汗,脱力地被拽去吴氏面前。
吴氏咬着牙,看着面前的贱人装着一副身受重伤的模样,惹得儿子与她翻脸,当即一个耳光甩过去。
“啪!”一声脆响。
原本清丽消瘦的脸颊立时高高肿起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姝儿!”
季姝顺势倒下。
蔺祁佑使出全身力气挣脱,跑过去将女子搂起来抱在怀里。
“姝儿?你有没有事?”
季姝睁开眼,苍白着脸颊,眼尾通红,脆弱道:“佑郎,姝儿拖累了你,我们……咳咳咳!”
吴氏惊讶地看着,浑身气得微微发抖,喉咙快喘不过气来。
“来人!”
“慢着。”
吴氏刚要发作,忽然门外响起一声沉稳老练的浑浊声音。
吴氏回头看去。
一身姜黄,被两个侍女扶着,身后跟着一大群侍从的老夫人慢慢走来。
吴氏僵了片刻。
原本不想惊动老夫人便想将此事悄悄地处理了,谁知道还是瞒不过她的眼睛。
她悻悻地低下头走出去。
“媳妇见过母亲。”
老夫人看着面前恭敬垂头的儿媳妇,眼中那浑浊的瞳仁却在此刻闪出几分锋利。
空气静默片刻。
吴氏被审视的目光打在身上,额头慢慢渗出细汗。
“这就是你们教出的孩子。”
语气并不重,却叫吴氏头颤了颤。
“媳妇知错!”
老夫人看着她恭敬的模样,缓和了些神色。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